雨水来的猝不及防。
几天后的深夜时分,一道惊雷吵醒了睡觉的一家人。出门查看的时候,雨已经下来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人身上,雨急且大。鸡窝要盖上,院子里的工具要收起来,还有腊味要转移到仓房里。一家人在雨中忙碌,等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各个身上都湿透了。
齐安烧了热水,刑野起了火盆,东西屋各放了一个。刑母熬了姜汤,一人喝了一碗才回屋子里去。堂屋和厨房的门窗也都关的严严实实的,就怕有风雨刮进来。齐安和刑野擦洗完身子,穿着里衣坐在屋里烤了一会儿火,才感觉到身上暖和了不少。
外面的雨很大,打到窗户和门上发出的声响吵的人睡不着,齐安和刑野烤着火聊天。
“这雨这么急,又大,应该下不了多久,不过倒是缓了地的干旱,村子里面的地是有救了。”之前长时间不下雨,村子里面的庄稼全要靠挑水浇灌,刑野去镇子上的时候,还听到有人感叹今年种地的不易呢。
齐安“嗯”了一声,“还好晚上的时候笋干收进来了,要是白天下雨,我那些笋子肯定挨浇。”他晒得干菜还有竹笋,白天一整天都放在外面晾晒,只有晚上才会收到仓房里面放着。齐安对这些吃食十分的上心,语气里难免带出几分庆幸。
刑野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结果被齐安一巴掌把他的手打掉,“你不要总揉我的头,上次趁我睡午觉揉完也不告诉我,我里里外外忙了半天,还是娘看见后告诉我的,头发都被你玩成鸡窝了。”
被指责的刑野嬉皮笑脸的往前凑,“让我看看,鸡窝里有没有孵出小鸡啊。”刑野边说边往齐安的身边挤,齐安想把他推开,结果手一下子就被握住,不仅握住,还亲了一口。
齐安的脸色十分淡定,只要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刑野就随时可能会亲他一下,别管是脸还是手,甚至有回趁他睡觉还亲了肚子一下,结果亲的声音太大都把他吵醒了。齐安如今已经十分习惯了,不准备理会他。
结果没有想到,刑野惯会得寸进尺,见齐安没有反抗,直接站起来一把把齐安抱了起来,压到了床上。
“你想干嘛?”齐安反抗无能的被压在身下,两只手被刑野一只手就扣住了,模样十分的可怜可欺,不知道哪里就戳中了刑野的恶趣味,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齐安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处有东西的存在感越来越明显,顿时耳朵发烫,瞪了一眼刑野。
“齐小安,你再这样看我,我就下手了。”刑野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齐安只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更烫了,他强撑着继续瞪刑野,“你要怎么下手,你想打我啊?”
刑野顿时笑的意味深长,齐安被他笑的脸也跟着发烫了,下一秒就发现自己的手被松开了,原本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下移,随后自己就控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闷哼。齐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顿时有些羞愤。
“刑野!”齐安想要反抗,想要推拒,谁知道刑野另一只胳膊牢牢的将他拥进怀里,伸到下面的手的动作越发放肆了。齐安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些动作被抽走了,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只能抬手搂住刑野的脖子,将自己埋进他怀里。
刑野低头亲吻齐安的头顶,手上的动作突兀的停了,直到齐安疑惑的抬头看他,才猛地低头,深深吻住了齐安,感觉到齐安乖乖地张开嘴,露出小舌尖,才奖励地继续手上的动作。
刑野的身材高大,力气也大,齐安只感觉自己整个人被刑野笼罩,不能挣扎,不能反抗,更不被允许逃避,只能像一只小鸡仔一样,不断的被他把玩。等到刑野取了伸手去够床边的帕子时,自己才被放开。此刻勉强恢复几丝清明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刚刚的身体白擦了,也不知道水凉没凉。
刑野擦手的时候也一直没放开齐安,擦完手整个人趴在齐安的身上,侧头在齐安耳边说着什么。只能看到齐安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只是故作凶狠的瞪了刑野一眼,然后就被带着帮忙去了。
两个人半夜的时候闹得有些狠,加上一直在下雨,第二天早饭的时候,齐安和刑野还在睡。今天家里没什么活,刑母也就没叫他俩,只把两人的放菜留在蒸屉里热着。她和刑父吃完饭后,就留在了堂屋。
刑母正在做给齐安的新衣服,偶尔抬头,看看外面瓢泼大雨,时不时和刑父闲聊两句,“这场雨一下,总算是能安心些了。”昨天电闪雷鸣的,吓得人睡不好觉。现在虽然雨大,但是雷电是没有的。就是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能停,总不能一直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