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和善的微笑:“我的穿衣风格怎么了吗?”
“非常炫酷!给我也搭一套吧!”星毫不在意地上手就要摸穹的头发,被他一个弯腰躲过去。
星失落,星再接再厉,星锲而不舍。两人躲闪几个来回,最后还是穹认输了任由星把他的头发整成鸡窝头。
“星,你收敛一点啦。”三月七看不过去,试图劝阻。
“我觉得我们俩一见如故,一定很合得来,我头发也可以让他摸。”星如此表态。
三月七表示爱莫能助。
“可能是我们体内都有星核吧。”穹给出的答案相当的客观,“两颗星核之间会有一定的吸引力,我想你们之前的旅途中也注意到了。”尽管他不断捋头发的动作让严肃性又降了一个台阶。
“你体内也有吗?话说你们那边列车怎么样?”星直接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同时下意识地看了看他全身,没有找到那张金色的车票。
“你在找这个?”穹用两根手指从口袋里夹出那张车票,“太引人注意了,我先放口袋里了。”实则拼命呼叫系统赶紧捏一个出来。
“喂,这可是列车长的给的证明。”星指指领口。
“我有在好好保管了。”穹叹口气,“还是那样呗,来之前我们在决定列车的下一站,不过这下我不在,也不知道要推迟几天了。”
“这一看就是阿哈干的!”星振振有词,“除了祂谁会这么闲把别人从一个世界往另一个世界丢。”
穹丝毫不心虚地点头,阿哈背锅,真没面子。
闹腾了半天,他们回到了列车。
“我回来了。姬子姐,杨叔。”他好像有点近乡情怯,放在一旁的手指轻微蜷了蜷,声音极轻的说。
星瞪了一下他,中气十足地喊:“我们回来啦!”随即又瞅了瞅穹,示意他学着点。
穹笑了笑,学着星的样子大声问好。
“欢迎回来。”姬子笑了笑,这是欢迎家人的笑。
“欢迎回来。”杨叔端着闭嘴调制的饮料。
一旁看书的星期日看到他们回来,放下书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老日你看,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星双手张开做展示状。
星期日无奈地点头,脱去家主那身服饰后,他身上的气息也平和了不少。也可以说是被磨平了棱角。
黑天鹅在旁边端着酒杯,观察着新的来客。
“后日列车要开启航线会议,届时诚恳地请大家考虑我的提议——翁法罗斯。剩下时间,我就不多打扰了。”她抿了口酒,在杯口留下浅浅的红印。
刚进来的那个小家伙,身上记忆的力量过于浓厚了。还有一天时间,明天单独再问问他吧。
“说起来,穹乘客,列车上的客房还未收拾出来...”帕姆话音未落。
“我觉得他可以住我那里。”星在沙发上做乖巧状。
“男女有别,星。”丹恒低声提醒。
“我不管,这明明就是我!我们俩可以通宵打一晚上游戏,对吧?”星转头望着穹。
“打游戏倒是可以,这两天我在派对车厢打地铺就行。”穹只接收到了前半句话,开玩笑他现在还没有适应这身体,别露馅了。
“啊。”星听到这个回复有点失落,随后又支棱起来,“你喜欢玩什么,动作游戏还是竞技还是别的?我的游戏库里游戏还蛮多的。”
星风风火火拉住穹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帕姆不用给我们安排晚饭了,我们吃点儿零食!”
“经常吃零食不是好习惯帕.....”列车长的反对声也被星抛在了身后。
“结果我们还没问那孩子身上发生的事就被星拉走了啊。”姬子叹口气。
“姬子姐你也不用太担心,星平时看着不着调但是心里还是有数的。”三月七安慰。
“那孩子,穹,他刚进来的反应好像不太对。”杨树推推眼镜,“他有点儿迟疑。”
“他身上那张车票也很新,一点儿磨损的痕迹都没有。”丹恒赞成地补充,“不像是和列车同行了很久的样子。”
“难道他刚上列车?”三月七问。
“他认识镜流。”丹恒指出了这点。
“啊啊啊,怎么会这样。明天问问他就可以了吧?”三月七有点儿抓狂。
“但愿如此。”
......
手柄按键的声音不断回响,两个人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
一时间空气中都传开噼里啪啦的声音,火药味十足。
左边的小人最后一拳ko了右边那个。
“啊!我又输了,不玩了不玩了。”星把手柄往地毯上一丢,躺倒在沙发上。
“这就不行了?”穹摆弄手中的手柄,灰发遮住了一部分金瞳,他心底叹气,该剪剪刘海了。
“你的手法和银狼有点儿像。”星闭上眼睛冷不丁冒出一句,她的头发四散在靠背上,这一刻两个人真有点儿像兄妹或者姐弟了。
“是吗?你也一样。”穹完全不吃这招,语气都没变。
“被子和垫子在那边的衣柜。”星朝着那边努努嘴,“你自个儿拿去吧,明天注意别被闭嘴踩到。”
“好。”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