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天的休息时间,小小在城中城外溜达了一圈,发现格雷所言非虚。
教会如常进行礼拜,倒是城外的“野蛮人”——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流民,数量在不断增多。
也没听说有战乱的消息,不如说,系统挑的这颗星球可是少数的只有一个政权的星球。
小小叮嘱了一下系统别漏了什么细节,顺便看了穹的光锥。随即晚上就直挺挺躺床上准备被系统投放。
这个过程给人感觉很奇妙,你感觉自己被分解,重构。甚至无法定义这时候的你还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类,但是你仍然会受伤,会流血。
唯有自己仍是人类这一点,不需要抱有怀疑。反正寰宇对于人类定义这么广泛,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
星感觉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自己是不是被什么变/态跟踪狂跟踪了啊。她第不知道几次猛回头,仍然没有抓着那个鬼鬼祟祟跟着她的人。不对啊,仙舟的治安一直挺好的。
“星,你这两天怎么了?”跟在她身旁的三月七疑惑地摸摸自己后脑勺。
星疑神疑鬼地说:“我感觉咱们被跟踪了。”
“哎?咱没感觉到,丹恒老师你怎么看?”三月七问身旁的丹恒。
丹恒点点头,“不是错觉,我最近几天也察觉到了一些隐秘的视线。确实有人在跟着我们。”
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以后,星摩拳擦掌,自己一定要把这个人抓出来。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最终决定去迴星港,那里人少好实施计划。
于是他们装作不经意般,越走越偏,越走越偏,走到身后的气息只剩下一道的时候。
丹恒冷静开口:“这位朋友,若你并无恶意,请出来吧。不然.....”
他往虚空一抓,击云出现在手上。潜台词是:不然,击云可就不会客气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窜出来。星躲闪不及被迫拿球棒抵挡了一下。
哎?随即她就感觉手感不对,旋即她变成豆豆眼道:“谁啊,拿没开封的匕首袭击我。”
看出来这人不是想杀他,不过想想也是,她银河球棒侠做了一堆好事,在银河中也算享誉美名了,怎么会有人想不开来杀她呢。星暗自点头,除非自己作死不然不会死。
星松了一口气也有心思观察了,来人没有杀意,只是像在打擂台一样,和小青龙打得有来有回的。那丹恒老师应该也意识到了吧,星摸着下巴。
是的,她就这么站在那里看戏了,一边看一边摇旗呐喊:“加油啊,丹恒老师!”
“对对对挑他袍子!”星一个左勾拳,还指挥上了。
最后还是对面黑衣人没有抗住压力,在枪横扫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后仰,横扫带来的风掀开了他的兜帽。
“嘎?”星下一句还没说出口就像被卡住嗓子的鸭子,她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旁边的三月七给她递了仙人快乐茶,她喝了几口才顺下去,气息平复了些。
“好险,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她抹了一把嘴边的水痕。
“异星水魈,啊不,嘟嘟还在追我!呔,你是什么时候越狱的。”
对面的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声音出口就是星幻想千百遍如果自己是男生会发出的声音:“你是不是傻了,异星水魈能变成男生版的你?”
他转了几圈手里的匕首,收回刀鞘。灰色的短发,金色的眼瞳,如果不是显而易见的差别,丹恒和三月七真觉得面前人是星。不过两人穿衣风格很不一样,对面的人穿的黑色的大衣,闲散的内搭让他看起来有点儿像个学生。
丹恒注意到了他别在身侧的东西,定睛一看,很明显是两把枪。确实没什么恶意,要不然一开始他就应该掏枪。
“那你从哪儿来的,找我干啥。”
他勾勾嘴角,显得有点痞气:“当然是试试二重身的传说是不是真的啊。”
星上下扫了两眼,没好气地说:“我看你是没钱了才找我。”
“丹恒,三月七,这人不是那些生物变的。我怀疑你问他贝洛伯格的事情他也知道。”星也不傻,“你叫什么名字?”
“穹。”穹不欲多说,“我确实有求于星穹列车。”
“星穹,星穹。”星念了两遍,眼睛越来越亮,“星琼!好名字。这么看我才是姐姐才对吧?”
“哈?怎么看我都比你成熟太多了好吗?!”
两只呲牙浣熊差点因为这个掐起架来。
“他们,真的是第一天认识吗?”三月七有些牙酸,两个刚认识的人怎么会因为谁大谁小吵出要干架的气势啊。
丹恒不语,丹恒只是沉默。
“简而言之,你们认识镜流对吧,我和她差不多的情况。”穹抱胸,殊不知刚才两个人像小学生吵架的模样已经把自己装酷耍帅的那一面彻底扒下来了。
星不依不饶地追问:“那镜流回去以后过得怎么样,她的朋友怎么样了?”
听到星问的这个问题,丹恒悄悄竖起耳朵。
穹目光移到远处,撇过头,“过得还算不错吧。”
“不错怎么个不错法?”
“你到底让不让我上列车了,不上列车我就找卡芙卡去了!”穹有些气急败坏。
“呦呦呦怎么还急了,不会有人联系不上卡芙卡妈妈急得掉小珍珠吧。”星抑扬顿挫地调侃。
“咳咳,星你别逗他了。穹,是吧?我刚才问过前辈们了。你同我们一道回去。”丹恒轻咳一声打断了星。
两人才休战。
“真没想到另一个自己是这种性格,而且为什么穿衣风格是这样的。”星不甘心地嘟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