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怎么样怎么样。】
事情比她们预计的还要精彩。
路西尔·赫尔穆特和原主的母亲是初恋。
少年时的心动总是要纯粹一些。少男对少女一见钟情,轰轰烈烈追了大半年,那个时候少男二十岁,少女十九岁。
两人过了一段幸福的生活,直到少女的父亲出现了。
一切都变了,少女看向他的目光不再是纯粹的爱慕,里面加了一些欲言又止与为难。
少男原本还觉得一切困难都可以克服,直到少女说父亲不同意两人在一起,她是独女,未来是要招赘的,生下来的孩子也只能姓宴。
起先两人还在一起想办法,直到少女二十岁的生日宴,一切都变了。她态度强硬地分手,直言自己会听从父亲的话招赘,自己的孩子会是宴家的继承人。
除非他能入赘,否则两人再无可能。
同样是初代财阀家族,一个是继承人+独女,一个是继承人+家里唯一男丁,结果可想而知。
少男长辈听到他说要坠入,父亲给了他一巴掌,母亲当场气晕。
祠堂里,他跪了三天三夜,油米不进跪到晕厥。再次醒来的时候,得到了母亲病重的噩耗。
一边是爱人,一边是病重的母亲,他选择了后者。
再后来,少女消失在大众视野。
小白听完这个故事没有半分惋惜,反倒是隔空啐了路西尔·赫尔穆特一口,【他刚刚装得那么深情,我还以为是什么情况呢。】
已知宴家基因缺陷是供养者综合症,一代死一代生。母亲分手的原因显而易见。
一个连入赘都做不到的男人,要他何用。宴家家主必须生下继承人,将继承人留在宴家继承一切。
家族财富地位以血脉流传。作为家主的配偶空有个名分,其他的一毛钱都得不到。
宴会厅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女人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等克莱玫应酬完客人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
需要她应酬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主要是被她的父亲带着亮个相。她的父亲带着克莱玫走向楼梯口,那里是路西尔·赫尔穆特消失的地方。
克莱尔作为前暗定继承人兼路西尔·赫尔穆特的外甥,他的死路西尔·赫尔穆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宴羲和还是小看了初代财阀家族的能力,竟然真查到了她身上。
可惜他们查到的是守望者。
宴羲和将自己的意识从房间的家居系统收回来,她感觉有些不对。按照她的手段,真想隐藏痕迹的话,不应该被发现才对。
虽然只查到了守望者身上没查到宴羲和身上,但这足够让她产生警觉。
四种可能:一是游戏升级,二是自身能力下降,三是仙人指路,四是有人背叛告密。
四种可能性一出来,宴羲和大概就有了猜测。
……
果不其然,系统空间里,苍鹤蹙起眉头,“你为什么要故意将守望者的消息透露给赫尔穆特那边?”
“前辈,我不过是在激化财阀与极夜的矛盾。”玄鸟笑得一脸无辜,仿佛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听起来十分合理,上面要求尽快推动伐天之战,激化财阀和极夜的矛盾是个方法。可她总觉得里面还有什么问题。
就比如,她怀疑面前的人夹带私货。
怀疑归怀疑,明面上还是得不动声色。“你还有什么准备?光是这样,还不够。”
克莱尔就只是个侧脉,死了就死了,他还没有重要到能让永昼与极夜开战。
……
第三军团军长阿莉达入场,宴羲和与她隔着人群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成年人的社交礼仪就是这样,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面子功夫还得过得去。
一个男人匆匆入场,看装扮是公证处的。因为是公证处的负责人,所以在场也有些人认识他。
男人迅速锁定今天的主角,带着助手走了过去。
克莱玫提前下场,重新出现在楼梯口,上去的时候是两个人,下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想到刚刚听到的消息,她走向角落里的宴羲和。
走到面前正准备开口,一个男人怼了过来。
克莱玫面露不悦,瞥了一眼,目光落在他的工服上,“加兰?”
“克莱玫小姐您好,我受克莱尔先生委托,于您生日宴献上一份贺礼。”
克莱尔三个字让两人同时看过来。两个女人无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诧异。
宴羲和:公证处送礼只能是财产了,你不是说你们关系不好?
克莱玫:我怀疑他想让我签字找我要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