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芳:“真好看,一看就是我姐妹的审美。”
清辞:“走吧走吧,两位小主,太热了,车里的空调已经开的足足的了,不过可能会堵车,但是小县城也就十来分钟的事情。”
李曦:“走吧走吧,这一路可热,回你家我就要洗澡。”
清辞:“好好好,辛苦了,欢迎来到我的家乡。”
云芳:“好耶,八年了,终于来到你家了。”
清辞帮两个人拉着行李箱,一人抱着一束花,三个人坐上车,接触到冷空气,才觉得是活过来了。
只在树下站了十五分钟不到,清辞就热的受不了,上车丢了两瓶冰镇矿泉水给朋友,自己喝了两口水,就点火启动车子汇入进城的车流。
李曦:“安老师怎么样,她妈妈脱离危险没,怎么就进医院了。”
清辞:“我说了你们笑笑我就行了,可别在安澈面前提。”
李曦:“说呗,我们又不是那种人,何况我们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清辞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不断给自己壮胆,沉默的分子在空中流转了大概一分办钟,清辞才开口说了李芳气到住院的经过。
云芳和李曦绷了十秒钟还是没绷住,嘲笑声一浪高过一浪,笑了足足有三分钟才停下。
李曦:“不是,你们两个咋那么勇猛,是我我也被气进医院,呸呸呸,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
云芳:“怪不得安老师那么萎靡,换谁都很难接受的这样被迫出柜吧。”
清辞耳朵边好聒噪,可是她又不好反驳什么,耳机红红的只顾闷头开车,不去理会后面笑得猖狂的两个友人。
五十分钟左右,车稳稳停在公寓楼下的停车场里,学校的绿化很好,光影透过树间影影绰绰的打在地上。
清辞拉开后备箱取出行李箱,回副驾抱了花,这样一来她就只能提一个行李箱,她谄媚的看着李曦,提出自己的建议。
清辞:“我只能提一个行李箱,但是是步梯六楼,只能麻烦李总辛苦一点,自己搬一下好不好?”
李曦:“那为什么不帮我拿,让云芳搬她的行李。”
云芳:“什么嘛,不行自己搬自己的吧,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哼。”
云芳粘着清辞,晃着她的手臂,颇有茶味的说:“我可不向曦姐姐,只会使唤你,我只会心疼姐姐。”
李曦:“打住,我自己搬,你帮这个小绿茶搬,抱好我的花,小白莲。”
李曦把花往云芳手里一推,三个人吭哧吭哧开始爬楼梯,清辞走到六楼时,李曦还在三楼,她又下去帮忙拎箱子。
清辞:“我来我来,李总搬到这里已是强弩之末,已经很棒了。”
清辞忍不住要戏谑两句,趁李曦没力气和她闹,两个人爬到六楼,正巧遇见沈溪开门查看情况。
清辞:“介绍一下,这是安澈的朋友沈溪;沈老师,这是我的两个友人,这是李曦,这是云芳。我先带她们回我那边,一会儿过来。”
沈溪:“嗯,差不多可以过来开饭了,安澈做了一桌吃的,别耽搁太久。”
清辞:“好,我们放着行李就过来。”
清辞打开了宿舍的门,帮两个友人把行李箱搬进门,随意介绍了一下,又换了套干净的衣服,稍微洗漱收拾了一下,就带自己两个友人过去了。
清辞轻车熟路打开安老师家的门,把碎冰蓝放在玄关处,就去厨房看安澈做饭,糖醋里脊已经在收汁了。
许岁站在一旁看着安澈锅里的糖醋里脊,手里却不忘抓着可乐鸡翅吃得起劲,含糊的说着:“好呲,好呲。”沈溪站在一旁洗着杯子,一会儿盛饮料喝。
清辞:“安老师,我们来了。”
安澈提溜着锅铲转身看见清辞带着她的两个朋友站在厨房外,扯出一个不太标准的笑,然后笑着说:“你们先坐,马上就好了,欢迎你们。”
李曦/云芳:“安老师,好久不见,有没有要帮忙的?”
安澈边忙着搅动锅里的菜,边让她们快去休息,让沈溪给她们倒水喝。安澈头一次觉得自己住刚刚好的房子现在装满了人,空荡荡的家里挤满了人气,连心里的空也填上不少。
沈溪帮许岁洗了一下手,带着她出去打招呼,清辞抱起许岁,用眼神示意沈溪去帮安澈,不要让她一个人待着。
清辞:“妞妞,这是李曦姨姨,这个是云芳姨姨,都是清姨姨的好朋友,和她们问好。”
许岁:“李姨姨,云姨姨,你们好漂酿。”
奶声奶气的声音一出来,李曦瞬间心都软化了,想掏红包手里却没有包,只有一个手机。
李曦:“你好可爱呀,是谁家的小姑娘?”
许岁:“我是沈溪的女儿,诺,就是厨房里穿藏青色衣服的那个。”
云芳:“好可爱又伶俐的宝宝,过来给姨姨抱抱好不好?”
许岁扭过头去搂着清辞,不太好意思,清辞抱着许岁笑得开心。
清辞:“妞妞是我的,没给你们抱呢。”
安澈和沈溪把菜端出来,摆上桌,看见清辞因为友人来笑的如此开心,她的心也软和不少,似乎,为了这一刻,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