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枝出现在门外,敲了敲门:“苏芋,开门,我进来扫地。”
此时苏芋正盯着题目绞尽脑汁思考,听到妈妈的声音,吓得笔都飞了。
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拽着江黎的衣服把人往衣柜里推:“进去,进去!”
江黎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推进衣柜里了。
啪得一声,柜门关上,周围变得黢黑。
江黎:“……”
苏芋累得大喘气,他努力平复了一下,打开房门:“妈。”
“来得这么晚,在干嘛?”
傅文枝狐疑地盯他,“是不是偷偷玩手机?”
“报告长官,没有!我在学习!”
为了证实这一点,苏芋抬了抬下巴,示意桌上的课本。
“哟呵,还真学上了,不错不错。”
傅文枝进去扫地:“既然学习跟上了,个人卫生也要加强,你看看你,房间这么乱,被子么不铺,团得跟虫子一样。”
苏芋瞄了眼衣柜,心虚得很,弱弱反驳:“每天都要睡的,所以不铺了……”
傅文枝瞪他一眼,走到床边整理。
“还有这,衣服都塞枕头底下,也不叠好。”
苏芋汗如雨下,仿佛能窥探到衣柜里江黎嫌弃的表情,慌不择路地解释:“衣服是刚收进来的,还没来得及叠。”
傅文枝边扫地边吐槽:“你看看你的袜子,怎么还扔在地上,你自己闻过没有?滂臭。”
“哪里臭了!!”
苏芋惊骇地望着衣柜方向,羞臊地喊,“香的!香的!”
傅文枝觉得好笑:“赶紧把该洗的都洗了,别让我催你。”
“知道了知道了!”
苏芋终于把傅文枝送走。
仿佛打了一场仗似的,又累又恍惚。
等回过神来,如临大敌地朝衣柜走去。
打开柜门,江黎懒洋洋地靠在柜壁上,嘴角的笑容还没收敛。
完了。
一看到他在笑,苏芋心里的小城墙即刻崩塌。
他紧张地问:“你听到了多少?”
心里期盼着江黎什么都没听到,然而江黎抬睫:“刚刚?全听到了。”
“……”
啊啊啊啊!
苏芋羞得脸颊发烫:“你为什么要听啊!”
江黎:“你是笨蛋吗?我又没聋,怎么可能听不到。”
苏芋两眼一黑,心想为什么他不会催眠术。
要是他会催眠,他一定把江黎的记忆全都清空。
江黎走出衣柜:“我走了。”
苏芋眼神追随:“你这么快要走了?”
“嗯。”
江黎转身,抬眉:“给你留点时间洗袜子。”
苏芋:“……”
如果他会催眠术,他一定要把自己的记忆也清空。
正出神,眼前突然伸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
这动作有点猝不及防,苏芋愣了好几秒:“这是什么?”
“看不懂上面的字?”
“我知道这是电影票!但是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
江黎面容冷静,耳根却红了,头顶的灯光温柔地打下来,隐没了他的眉眼。
他偏头,避开苏芋的眼神,低声道:“不是想去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