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是爱闹,是爱折腾,却绝不是傻子,“尽兴” 的前提是 “保命”,这种 “想浪又不敢浪” 的纠结,把祂的烦躁又放大了几分。
“三个护短的家伙!还有这该死的‘全维度独占’和破不了的底线!” 奈亚低声咒骂,指尖的混沌雾气暴躁地翻涌,却不敢真的冲破半分。
祂太清楚自己的处境,真撕破脸,讨不到半分好处,甚至可能万劫不复。
可祂又不甘心放弃。
清这个 “绝版真物” 太有趣了,有趣到祂愿意耐着性子,在尤格、莎布和阿撒托斯划定的框框里来回蹦跶。祂一边警惕着那位全知者的目光,一边忌惮着那位生命之母的底线,一边还要顾忌着创世之主的本能庇护,一边要面对 “无替代、无破绽” 的绝境,一边还要给自己划好 “不能玩脱” 的红线,绞尽脑汁找新的试探方式 —— 不能碰碎她的人性,不能让她消失,不能引发混沌动荡,却要让她在风险里挣扎,要让那个咒术师的 “变量” 属性发挥到极致。
这份 “想玩却被层层束缚、连替代都找不到、还得时刻防着玩脱” 的烦躁,像混沌雾气一样缠在祂心头,挥之不去。
祂讨厌这种无力感,讨厌自己明明是搅弄疯狂的混沌使者,却在三位顶级存在的护短、“全维度独占” 的设定和自身的忌惮下,连一场尽兴的游戏都玩不成。
“等着吧……” 奈亚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谨慎的疯狂,黑袍化作黑影钻进时空缝隙,“总有一天,要找到那个‘既尽兴又不玩脱’的破绽,把这场游戏玩到极致 —— 毕竟,这么有趣又无懈可击的玩具,可不能就这么被护着,连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只是这场混沌的游戏,终究变成了一场生死倒计时。
而祂这混沌使者,也只能带着满心忌惮,在规则的边界里,死死盯着那个被清视作人性等同的变量,祈祷他能安稳地活下去,祈祷清永远不会为了他放弃人性,祈祷阿撒托斯的沉睡,能因这份脆弱的羁绊,再延续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