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翻遍了无数时空裂隙,扒过所有混沌轨迹,想找一个和清相似的 “备用玩具”,哪怕是只有一丝相近的人性、一点相似的纯粹,祂都能拿来敷衍一场闹剧。可没有,半分相似的存在都没有。清是阿撒托斯梦境里独一份的绝版真物,尤格的庇护又让所有可能性里的她都无懈可击,祂连钻 “某个时空的清有破绽” 的空子都做不到,这份 “无替代、无破绽” 的绝境,比被直接阻拦更让祂窝火。
尤格?索托斯的全知目光永远先一步锁定祂,祂的所有伎俩、所有试探的轨迹,在那位万物归一者面前都像摊开的书页,连一丝翻盘的余地都没有。
更让祂憋屈的是,之前祂只是在暗处多觊觎了清两眼,想悄悄埋下一点混沌的种子,就被尤格不动声色地教训了 —— 祂的力量被无形禁锢,穿梭维度的权能变得滞涩,连精心布置的人间戏台都被搅得一团糟,那种浑身不自在、想发作却无从下手的无力感,比被直接击溃更磨人。
而莎布?尼古拉丝更绝,祂从不出面直接阻拦,却悄悄给清划定了 “不可逾越的底线”。
低阶眷属的试探可以有,可只要触及清的人性本质,那层生命本源的气息就会悄然升起,把祂的恶意挡在门外。
祂想玩得尽兴,想把闹剧掀得更大,却始终被这层看不见的屏障缚着,就像想拆玩具却被家长划定了 “只能看不能碰” 的范围,无趣到了极点。
最让祂无可奈何的,是那位沉睡在宇宙中心的混沌核心 —— 阿撒托斯。那位盲目痴愚的创世之主,本应是混沌疯狂的源头,却对清有着本能的 “不愿其消失” 的执念。
祂不需要理解清的人性,不需要在意她的坚守,只是纯粹的本能驱使 —— 清是祂梦境里唯一的绝版真物,是能让祂维持沉睡、贪恋不舍的存在,只要清消失,祂的沉睡就可能崩塌,连混沌本身都将迎来不可预知的动荡。
这份本能的庇护,像一层最坚固的终极屏障,让祂连 “彻底毁掉清” 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能在 “不触发阿撒托斯本能” 的范围内试探,游戏的上限被死死锁死。
更要命的是,祂自己也怕玩脱。
祂太清楚这三位顶级存在的脾气:尤格的全知意味着祂的任何越界行为都藏不住,莎布的底线碰不得,阿撒托斯的本能更是碰不起 —— 一旦清出了岔子,混沌动荡不说,祂自己大概率会被三位存在联手清算,连搅弄疯狂的游乐场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