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甚至差点一头磕在车库的感应玻璃门上,天哪,他家长官今天一整天是都吃错了药吗?
他和伊莱亚斯不是天生不对付吗?
联盟里流传的难道不是牧烽火和伊莱亚斯纯恨了整整五年,恨不得把此生最大的对手踩在脚下,然后挫骨扬灰吗?!
为什么现在的展开是两个人去婚证所领结婚证啊!
燧石在这种谁说话谁会立刻被牧烽火爆头的气场中,挤出一句话来:“伊莱亚斯他同意了吗?”
伊莱亚斯顿时感叹,到底还是自己的副队惦记自己队长啊……
随后牧烽火甩过一记眼刀,像凭空把燧石划成了两片。
燧石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但他回答了燧石的质疑:“你觉得,他有拒绝的权力吗?”
“没有。”伊莱亚斯适时插话,站在两人之间,并对燧石投去一个放轻松的表情,以防止副队被拉走埋了。
牧烽火冷冰冰地奚落:“你对别人笑得那么自然,为什么从来不对我笑?”
“……”我的天啊,千万不要在牧烽火脾气上来的时候跟他对着干!
伊莱亚斯连忙出声安抚在场的两位牛脾气:“这件事我同意了,燧石,我需要一个合法身份,而且我确实没办法在联盟通过正常的手续获得。”
做了联盟的最高长官之后,牧烽火的脾气早就不如往常那样,伊莱亚斯心有愧疚,是他逼迫一个内敛沉默的人变成了浑身是刺的海胆,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结个婚罢了,伊莱亚斯胡乱地揉了一把脸,天哪,他现在居然要去结婚,回联盟的第一件事是洗澡,第二件事是结婚……
燧石闷闷不乐地瞥过了头。
布莱恩是声儿都不敢再出了,默默地给长官大人和前圣子现长官夫人打开了车门。黑曜石还没回来,所以他负责开车。
鳄鱼上了车,眼神不定地打量牧烽火的脸色。
牧烽火:“有什么就说,别磨磨唧唧的。”
鳄鱼很是谄媚地搓着手问:“您要登记婚姻关系的话,是不是要通知一下十方会议和委员会那边啊?”
牧烽火疑惑:“我结婚关他们什么事?”
这理所当然的丝滑反问让鳄鱼感到了一丝僭越,确实,牧烽火想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就是……
“您刚回来,就闪婚……是不是有点……太、太刻意了?”鳄鱼的脸被牧烽火盯得抽搐了两下。
牧烽火懒得搭理他,随手打开车上的一瓶水,喝了一口:“联盟不允许闪婚?”
这么答还怎么聊,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嘛。甚至于为了提升联盟婚恋率的KPI,联盟一度非常推崇一见钟情然后闪婚。
鳄鱼:“那当然是允许的。”
沉默了片刻的燧石闷闷地问:“委员会那边不会觉得您这么明着帮伊莱亚斯拿到身份,有点太明显了吗?”
最高长官的情绪异常稳定,直指矛头:“有没有可能,是你们一厢情愿地以为我是在利用联盟的漏洞?”
鳄鱼和燧石纷纷抬头,什么意思?
牧烽火的大拇指不自觉地揉搓着左手无名指的尾部。
“婚戒、婚服、婚宴,我都会一一置办。”牧烽火淡淡地说。
伊莱亚斯惊愕地转头看他,等等,牧烽火说的什么?婚宴???
“我会邀请你们参加我的婚礼的。”牧烽火用最平淡的语气,丢出了最重磅的炸弹。
鳄鱼:“啊?!”
“……这件事……没得商量了吗?”伊莱亚斯欲言又止,这不是等于打联盟高层的脸吗?非要做得这么狠吗?
“你没意见。”牧烽火露出了威胁的笑容。
那嘴角扬起的角度,显得牧烽火锋利又冷酷,伊莱亚斯起了一身的寒毛。
伊莱亚斯认命般的靠在了柔软的沙发靠垫上,看来跟着牧烽火回联盟想办法蹭共生舱的计划,是他谋划得太轻率了。
布莱恩则早就双眼无神,全靠自动驾驶带着他开往了婚证所。
半小时后,一行人到达了婚证所。
婚证所空荡荡的门口早就有人候着。本来联盟婚证所每天就没几个业务,听说有大人物要来,婚证所的负责人小林真绪激动地直打转。
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大人物,但总之是大人物,说不定还能当成优秀案例在婚证所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宣传宣传结婚恋爱在人生中的必要性和重要性!
小林真绪把自己给想美了,直到她见到一辆加长轿车上走下两位异常耀眼的帅哥……和帅哥。
她像机器人似的,一卡一卡地拿起自己还没来得及息屏的终端,上面的页面正停留在一条联盟官方信息上,短短的几行字结尾还配上了一张十方会议和谈的照片。
可是……面前的人怎么会跟十方会议的倡议者、最高长官牧烽火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