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玉碎:【他抱着一个已婚女人,还要口口声声说要弄人老公。】
Kissless:【嗬,男女通吃啊!】
宁为玉碎:【不是,他应该只喜欢女的,他说的弄那女人老公,应该是要打他,不是床上那种弄。】
Kissless:【哦,直男啊。】
宁为玉碎:【……】
Kissless:【所以你说你有病,是明知道他是直男,而且品行不端,你还是对他有想法了?】
宁为玉碎:【我不可能跟他有什么。】
Kissless:【可不可能和想不想是两回事。】
宁为玉碎:【……】
Kissless:【碎碎,你眼光可真不咋地。】
Kissless:【要不你选我吧。】
Kissless:【至少我是弯的,这么多年洁身自好,没让任何妖魔鬼怪近过身。】
宁为玉碎:【我怎么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
Kissless:【我以前说啥了?】
宁为玉碎:【你以前劝我找男朋友,说你十八岁的时候,谈过的对象都不止十八个了。】
宁为玉碎:【吹牛的?】
Kissless:【怎么可能?你师父我可是万千少男少女的梦!别说十八个,二十八个都少了。】
宁为玉碎:【我就说,你脏透了。莫挨老子.jpg】
Kissless:【嘿,你再说一句?!】
宁为玉碎:【不跟你瞎扯,我脑子不听话,老能想起来那糟心玩意儿,怎么办?】
Kissless:【跑个题,那男的真就那么好看?】
Kissless:【有照片吗?发来看看。】
宁为玉碎:【好看,没照片。】
宁为玉碎:【你要照片干嘛?】
宁为玉碎:【……操,你不会是想要把他发展成你第二十九任吧?】
宁为玉碎:【那王八犊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插足人婚姻,给人当小三!】
Kissless:【哦,没事,就像你说的,我又不跟他谈恋爱。】
Kissless:【碎碎,别小气,帅哥是人类共享资源,看一眼赚一眼,快快快,翻翻手机,你肯定有照片。】
宁为玉碎:【我还真没有。】
Kissless:【真的假的?你不是喜欢拍照吗?好不容易遇到的看上眼的,你能不拍照?】
宁为玉碎:【……真没有。】
Kissless:【得,没指望了。】
宁为玉碎:【别惦记了,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Kissless:【你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
宁为玉碎:【你资料上写了,你是纯1。喜欢的应该是奶一点的小男生吧?】
Kissless:【不,你错了,你师父平等喜欢世界上所有长得好看的男人。】
宁为玉碎:【那你还真不挑,小心得病。】
Kissless:【为师这叫营养均衡。】
Kissless:【不像你,想不开,看上那么个没品的东西,还一门心思惦记着忘不掉。】
宁为玉碎:【所以我来问你该怎么办。】
Kissless:【能怎么办?换个呗。】
Kissless:【全世界长得好看的帅哥多了,要什么类型有什么类型,一个不行就换一个,多大点事儿。】
宁为玉碎:【哦,知道了。】
Kissless:【摸摸头.jpg 这才是为师的乖徒儿。】
最后一句发出来的时候,席玉已经下线了。
跟Kissless乱七八糟胡扯几句,席玉心里定了不少。
Kissless说得对,这个世界上男人多的是,要什么样的没有,他为什么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只是为了一张脸吗?
一张脸,就让他连做人的底线都可以不在乎?
“我究竟是个什么品级的色批?”席玉自我怀疑。
不论他是不是真色批,见色起意,对宋文绍都不该再惦记了。
“我可以烂,但不能烂成那样。”
席玉自言自语呢喃说:“要是连最后这点底线都没有,我还能靠什么活?”
说这话的时候,他整个胸腔都在抖,脑子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明。
近乎残酷的清明。
算了。
可以了席玉。
他告诉自己,做个干净的人。
至少……心是干净的。
下定了决心,席玉反而轻松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仰靠在有些硬得硌人的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
“席玉!!!”
脑子还在放空着,闭得严丝合缝的玻璃门就哗啦一声被推开。
烈烈寒风乍然铺天盖地涌入……
席玉茫然抬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气势汹汹的亲妈。
身后是对他吹胡子瞪眼又不吭声的亲爸。
以及跟在他们后面气喘吁吁,想拦,却又带着明显心虚,总是把手伸到半路又缩回去的亲弟弟。
“我又怎么了?”
席玉慢悠悠站起来,从收银台后绕出来。
他的眼神平静,看着他们凶神恶煞过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吴雅君强压下火,从兜里掏出一个粉色正方形盒子扔到收银台上,厉声道:
“席玉,你才刚过19,我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