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辞抱着他,脚步轻缓地穿过偏殿,将他放在内室的床榻上。
锦被柔软,萧景渊躺在上面,依旧蹙着眉,像是还陷在疲惫里。沈书辞俯身,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落在萧景渊脸上,将他平日里清冷沉稳的眉眼,衬得愈发柔和脆弱,眼尾的绯红还未褪去,唇瓣被吻得微微红肿,带着几分不自知的诱人。
沈书辞的喉结滚动,俯身下去,再次吻上他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炽热,带着隐忍多年的渴望,一遍遍碾转厮磨,从唇瓣到唇角,再到颈侧,他吻过萧景渊的下颌,吻过他的锁骨,每一处落下的吻,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这迟来的爱意,尽数刻在他身上。
萧景渊在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浑身都被暖意包裹,熟悉的气息围绕着他,温柔又霸道,让他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他无意识地抬手,搂住沈书辞的脖颈,主动凑近,回应着他的吻,声音软绵地呢喃:“书辞……别离开……”
沈书辞听到这话,动作一顿,吻得愈发温柔,他轻轻应着:“臣在。”
“臣从未离开过。”
他的吻顺着颈侧一路向下,却又在萧景渊的衣襟边缘停住,只是用唇轻轻蹭过那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淡的印记,像一场温柔又克制的宣告。
窗外月色依旧,桂风穿堂而过,带着清浅的花香。室内烛火摇曳,映着榻上相拥的两人,呼吸交缠,吻痕错落,空气里满是酒气、龙涎香与独属于他们的缱绻气息。
萧景渊渐渐在温柔的吻里彻底睡了过去,眉头舒展,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像是卸下了所有重担。沈书辞俯身,最后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替他掖好锦被,才静静坐在榻边,望着他的睡颜,眼底翻涌着温柔与珍重。
他守了他这么多年,从少年靖王到九五之尊,从乱世刀光到太平盛世。今夜,他终于卸下了所有君臣之别,将迟来的爱意,尽数吻落在了他的身上。
月色温柔,长夜静谧,这场迟来的亲密,像一场独属于他们的、微醺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