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刹那,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窗外桂风轻拂,檐角铜铃细碎作响,月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也落在沈书辞垂落的眼睫上,将他眼底翻涌的深情,衬得愈发浓烈滚烫。
怀中的萧景渊还在昏沉里,酒气混着龙涎香的气息,缠上沈书辞的呼吸。他轻轻蹙着眉,无意识地往身前的人怀里蹭了蹭,像是寻到了唯一的依靠,指尖还轻轻攥着沈书辞的衣料,带着全然的依赖与信任。
沈书辞喉间发紧,多年克制的情感在这一刻尽数破堤。他微微俯身,鼻尖先轻轻蹭过萧景渊泛红的耳尖,感受到怀中人几不可察的轻颤,才缓缓吻了下去。
初时只是极轻的触碰,像羽毛扫过,带着沈书辞压抑多年的小心翼翼。唇瓣相贴的瞬间,萧景渊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睫毛轻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本能地仰起了脖颈,任由他的动作。
沈书辞的吻,带着酒气的滚烫与月光的温柔,从耳尖滑到下颌,又缓缓落回唇上。他没有急着深入,只是反复描摹着萧景渊的唇形,感受着对方唇瓣的柔软,直到怀里的人被吻得呼吸急促,才终于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缓慢而认真地厮磨。
萧景渊彻底被酒意与温柔的吻裹挟,意识早已涣散,只能任由他摆布,无意识地张开了唇。沈书辞的舌顺势探入,没有丝毫粗暴,只是温柔地与他的舌尖相缠,带着独有的、隐忍多年的眷恋,一遍遍描摹,一点点深入。
这一吻,吻得又轻又慢,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萧景渊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指尖扣住他的衣料,身体微微发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软绵的呜咽,全是卸下帝王伪装后的、全然的柔软。
沈书辞吻得极深,直到萧景渊喘不过气来,他才稍稍退开,却又立刻吻上他的嘴角、脸颊,一路向下,吻过他泛红的眼尾,最后落在颈侧。
他微微侧头,看着萧景渊颈侧跳动的脉搏,那里的肌肤温热细腻,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沈书辞的唇轻轻落下,先是极轻的一吻,而后才缓缓含住,力道由轻到重,在那片肌肤上反复厮磨。
萧景渊被颈侧的触感激得一颤,酒意翻涌,连带着浑身都泛起薄红,他无意识地仰起脖颈,将更完整的肌肤暴露在沈书辞眼前,嘴里还模糊地念着:“书辞……”
沈书辞的动作停了一瞬,眼底的占有欲被这声呼唤彻底点燃,他加重了力道,在颈侧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浅淡却清晰的红痕,像是一个隐秘的、属于他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轻将人打横抱起。萧景渊轻得惊人,一身常服衬得身形单薄,被沈书辞稳稳托着,头软软靠在他的肩窝,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颈侧,带着淡淡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