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看着小娼夫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他、他果真得想办法将这祸害弄走。
发卖?
不成不成,现在他是逃难来的事情已经闹到里正那里去了,所以里正很有可能将这事已经上报到县衙去了,若是自己敢把他发卖了,这事自己怕也是遭大殃!
毕竟那日自己,可是联合了小娼夫撒了大谎,所以这么一弄,就变成了欺骗官老爷,若是官老爷一发怒将自己下大狱怎么办?
姜云不安地在房间踱步打转,看来得配合这个小娼夫将这个户籍给解决下来了!
啧。
真是便宜这个小娼夫了!
既然发卖不成?
姜云眼神闪烁一下,那不如把这个小娼夫给嫁出去?这样自己还可以白得一笔嫁妆!
姜云越想心里越行得通,呵,就这么办!
呵,小娼夫敢威胁他?
那自己可不能够便宜了他,必须得将他嫁个“好”人家!至于于旬那个小杂种?看来自己得另外再去筹谋了。
当务之急就是得把自己祸害小娼夫给解决了。
玎珰自是不知道姜云心里打得好主意,他离开房间后就开始生火熬粥炒菜....
于旬背着于茉莉走回庭院时,正好看见于大龙拿着柴刀在劈柴,他连忙将于茉莉放在椅子上。
于茉莉傲娇地昂起下巴:“阿兄,你可不知道,这捆柴可是我上午带着表哥去章伯父山林里捡来的。”
潜台词:我有乖乖听你的话,好好帮家里干活的。
于旬揉了揉她的脑袋:“真乖,奖励你明日抄写一遍三字经。”
于茉莉那傲娇的小脸立马垮下来了:不嘻嘻。
“阿父,我来吧。”
于大龙避开于旬的手,他目光落在于旬的腰上:“你的腰不酸了?”
于旬:....
其实他是有事相求来着。
“不疼了,给阿父帮忙我心甘情愿。”所以于旬夺过他手里的柴刀,然后腆着脸压低声音支支吾吾,“阿父...若,若是有人来说媒,你..你别答应成不?”
于大龙瞧着大儿子那微红的脸颊,神情一严肃:“你也老大不小了,确实也该成个家了。”
于旬眼神闪躲,但又忍不住看了一眼于大龙:“阿父,不是我。”
“不是你?哪能是谁?”突然,于大龙的脑海里灵光一闪,不是阿旬?那家里适婚的不就剩下玎珰了吗?
阿旬怎么就突然关心起玎珰的婚事来了?莫非?
于大龙促狭一笑:“阿旬,你开窍了?”
“阿父!”于旬相当羞恼,但他又不能够言明,毕竟他们都还小,都还没有成年,“总之阿父你可不许同意,不然我以后就不成亲了!”
见大儿子将不成亲都搬出来了,于大龙也不敢笑了,他连忙应承:“好好好,阿父不答应就是了!但你也得给阿父一个准话,你到底想什么时候成亲?你瞧瞧同你年岁相当的林子他都当阿父了。”
啪。
于旬举着柴刀将手里的木柴砍成两截,他瞪了一眼竖着耳朵偷听的于茉莉,然后才答了于大龙的话:“儿子还是那句话,等儿子明年乡试结束再说。”
乡试是大事!
于大龙心里有数了,这便不再追问,起身走到水缸边准备洗手纳凉。
于茉莉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她知道是与阿兄的婚事有关,或许等阿兄乡试结束她就要有嫂嫂了?
吃过晚饭后,于旬、于大龙两父子照常去水库洗澡,然后商量了一下打水井的事宜....
于茉莉被拘在家中洗澡,她洗完澡后就懒懒地躺在凉床上纳凉,一边纳凉一边还想着晚饭前阿父他们说的事情。
啪。
洗过澡的玎珰从耳房里出来,他看见于茉莉脚脖上的蚊子,下意识一巴掌拍了下去:“茉莉,外头蚊子多,怎么不回房间?”
清脆的力道拉回了于茉莉的思绪,她挠了挠脖子,然后爬了起来:“房里热,刚刚阿爹又熏了艾草,现在还不能进去。”
玎珰了然,他顺势坐在凉床上纳凉,一边拿过床尾的蒲扇扇风一边看着天上的星星,这日子还真快。
一天又一天,家里的水田插完了。
若是他没有记错,家里要打水井了,而到十月份旬郎回来,他们家就计划着要买牛了...
于茉莉看着表哥莹白的侧脸,她的眼咕噜一转,然后爬起来在玎珰的耳边说道:“表哥,我阿兄有喜欢的人了,你知不知道?”
玎珰心里咯噔一下,回头震惊地看着于茉莉:“什么?是谁?茉莉,你怎么知道的?”
旬郎怎么就有喜欢的人了呢?上一世这事根本就没有发生啊?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于茉莉没有看出玎珰眼神里的焦虑,她有些失望:“表哥,你也不知道啊~我不知道阿兄喜欢谁,只是今晚上你在做饭时,我听见阿父和阿兄在议论阿兄的婚事,阿兄好像决定在乡试后向那人去提亲。”
“阿兄,你们回来啦~”
于茉莉没有等玎珰回答,她连忙爬了起来,笑呵呵地迎上去,阿兄不喜欢自己没形象地趴在凉床上,所以得知趣。
“腿不疼了?”于旬促狭一笑。
于茉莉嘿嘿一笑:“不疼了,休息一下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