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兔自行看见牧野可以走动后,就再也没有靠近过牧野。派出去的人每天都会回报牧野的动向。她每次听完脸上总是会挂着一副落寞的模样。
不只是鱼不渡自责,赵兔也从来没有停止过自责。她不敢靠近牧野,只是远远地看着。赵兔一个人站在案前自言自语道。
“牧野……每次想把你留在身边你都会受伤,难道我终究无法留下你吗?”
赵兔落寞的神情愈发浓厚。
“哗啦啦!”赵兔双手一挥将案上的东西全部砸落在了地上。看着地上的东西,赵兔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滑落在了地上。
“我不留了…牧野……我不留你了还不行吗?”
凌墨在乱石岗上指责的话语一遍遍回荡在赵兔脑海里。赵兔的颤抖着身泪水不断滴落。
“不留了……牧野你不要讨厌我……”
这几日没休息好加上心情低落,身体现在彻底撑不住了。赵兔整个人晕倒了过去,就这样倒在地上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这一天傍晚。
牧野在院子里练走路,赵兔刚好路过。与其说是路过,不如说是故意绕到这里来的。
两个人在巷口对上了目光。牧野扶着墙站着,赵兔站在巷子尽头身后跟着两个被隔开很远的亲卫。牧野和赵兔对视了没多久就移开了目光离开了。
赵兔默默看着牧野的背影缓缓消失在眼前。想起自己曾经对牧野说的一句话。“你总是心软。”现在赵兔觉得,心软的也许不只是牧野。
回到自己的宫殿后,赵兔决定不再用任何强迫的手段把牧野留住。但是牧野的行踪她必须知道的清清楚楚,这是她的底线。她退到了这里,再也退不动了。
……
在很远很远的一处山坳里,风驿楼有一个几乎没有人知道的据点。建在山体里的天然洞穴,用木头和石板隔出几个房间,只有历代楼主知道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