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李晚睁开双眸,心脏砰砰直跳。
“你……”李晚看着身下的杨更宜。
杨更宜含着笑,抱起李晚,凑近她吻向她的唇。
“等……等等……”李晚的睡意彻底没了,“这是……什么……”
电流般的刺激强烈地席卷着李晚的四肢百骸,李晚紧咬着嘴唇,却还是泄出一丝呻吟。
杨更宜温柔地亲吻着李晚的唇角、耳后和脖颈。
“是三妹送给臣妾的。”杨更宜微笑着说。
“什……么……”
慌乱间,李晚紧紧抱住杨更宜,努力抑制着颤抖的身躯。
“陛下感觉如何?如果觉得烫,臣妾还可以……”
“不必……不必了……”
李晚的额抵在杨更宜肩头,眼尾已泛起红晕。
床榻之上,已是氤氲一片。
第二天,李晚看着被杨更宜用手帕包好,恭恭敬敬放在床头的东西,感到一阵无奈。
张三妹这姑娘,打铁剑也就算了,这种东西居然也……
而杨更宜看起来默默无闻,实际却比林少云更胜一筹。
“陛下,喜欢吗?”
身后的杨更宜将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后颈和耳垂。
李晚:“嗯……”
她的头到现在还晕着。
“时间还早,那要不要……”
“不必了。”李晚立刻回绝,“给朕更衣吧,朕要先回乾清宫一趟。”
杨更宜笑笑,放开了李晚,她从床上下来给李晚穿衣。
穿衣的时候,她还不忘吻吻李晚的手腕。
“很漂亮的玉镯啊。”
她瞧见了戴在李晚手上的镯子。
“嗯……”李晚垂眸,心却被刺痛了。
杨更宜没再问下去,而是接着给李晚穿鞋。
李晚看着半跪在身下的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本以为能好好休息一夜,现在看来倒还不如宿在乾清宫。
可至少,她又完成了一项工作,她的心里也能稍微舒坦些。
“臣妾知道陛下心里在想什么。”杨更宜突然抬头。
李晚微微睁大眼看着她。
“陛下斡旋在如泥沼般的朝堂之间,而臣妾不过是希望陛下能有一时的欢愉,哪怕有一刻暂且忘记这些烦心事也好。”杨更宜垂眸,神色黯淡下来。
李晚苦笑:“能忘掉吗?”
良久,杨更宜的唇角翘了翘:“看样子是忘不掉。”
“既如此,短暂的享乐只会带给朕痛苦。”
靴子穿好后,李晚走向梳妆台,杨更宜穿好衣服,也来到梳妆台面前。
“人生得意须尽欢……”杨更宜微眯起眼,看着铜镜里的李晚。
“更宜。”李晚突然说,“你和云儿都是聪明的姑娘。”
杨更宜莞尔一笑:“那臣妾还是比她聪明一点。”
“朕需要得力的助手。”李晚透过铜镜,同样看着站在身后给自己梳头的杨更宜。
“那臣妾就试试能不能让您满意了。”杨更宜笑眯眯道。
李晚唇角轻启。
“你的确……比她聪明一点。”
……
李晚下朝后回到乾清宫,见崔玉颜和杨更宜大眼瞪小眼地坐着,他们一起看向走进门的李晚,同时站起身。
“陛下。”
“陛下。”
李晚:“……”
许久,她才缓过神来,走到桌前坐下。
崔玉颜给李晚倒水,杨更宜给李晚揉肩。
李晚感觉身心俱疲,但明明这两个人都没做错什么。
“玉颜,折子看的怎么样了?”李晚问。
崔玉颜垂眸:“陛下,南江水患,又遇瘟疫,我想自请前往南江安抚百姓。”
李晚挑挑眉。
她实在没想到崔玉颜会做出这种决定。
“陛下心疼崔公子,崔公子该心知肚明,守好本分才是。”杨更宜说。
李晚看着他:“疫区危险,甚至可能有去无还,你年纪尚轻,且此事本就与你无关,你没必要淌这趟浑水。”
崔玉颜勉强露出笑容:“陛下知我爱子美,国家有难,我自该勇担重任,况且我本就是棋子,现在又为罪臣之子,宫中的日子难熬,与其如此,倒不如因公殉职。承蒙陛下厚爱,教导玉颜许多,对于一个被人掌控的棋子而言,这已是他一生之大幸,又有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