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对于上次两个人不道德的行为非常不愿,好几天对苗牧乐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这可怎么办呢?苗牧乐可太愁了,以后栗子再借宿不会每一次都不好哄吧。
两个人算是“同居”开始?
其实也算是苗牧乐死皮赖脸将自己和栗子的行李直接搬上来的,时岁正睡这觉呢,听见门口有动静起来看看。
苗牧乐把自己逮过去就是一口,然后来了句:“你去睡吧,我自己收拾就行。”
?
等时岁完全醒了盹,已经来不及了。
本以为自己生活中已经是很有人情味了,这人来了以后,时岁感觉房子里都挤了。
不过呢,对于热恋期的情侣来说,可以有一个空间明目张胆去亲吻拥抱,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可能不久以后的时岁会重新回到之前的状态,不喜欢有人一直在,不喜欢晚上吃味道很重的食物,不喜欢晚上再出去等等等等。
可现在的时岁,依旧喜欢,依旧热烈,依旧想占有、掌控他的生活。
时岁这种每上一节课前后都做记录的人,此时只想要走一步看一步。
“时岁,我们寒假回你家过年怎么样?”
“寒假?”
苗牧乐点点头,“是啊,叔叔不是上次给你打电话了说想你嘛。”
“你偷听我打电话?”
“没有,”苗牧乐答得飞快,表情无辜,像是被冤枉了,“就是正好听见了。”
他说着说着,忽然冲人扬了扬下巴,声音转了个方向,“栗子在后面干嘛呢?”
“别转移——”话题两字还没蹦出来,栗子就先一步蹦出来了。
“栗子!我新买的发财树!”时岁一下子从沙发里弹起来,手机被随手搁在茶几上,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拯救自己的发财树。
过去的时候栗子已经蹲在花盆旁边了,前爪搭在盆沿上,低头嗅着最靠近的那片叶子,鼻尖蹭过叶片表面,留下一点点湿漉漉的痕迹。
时岁蹲下去,一手扶住花盆边缘,另一只手轻轻拨开栗子的脑袋教育道:“这不是吃的——”
栗子被他拨开,偏了偏头,又凑回来,尾巴在地板上扫了两下。时岁叹了口气,把花盆往里面挪了挪。
“到时候再说吧。”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被什么情绪压住了尾音。“我其实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们,我爸订婚了都没敢和我说,我最近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