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
“下唇。”
……
“上唇。”
……
“双唇。”
“可以走了吗?”邵书脱开骞伯明舌尖的纠缠,嘴唇红润。
“嗯。”骞伯明依依不舍,大拇指来回轻抚他的脸颊,“不许讨厌我,永远喜欢我,知道吗?”
骞伯明此时越温柔,邵书的委屈劲就越强烈,他嘟囔着嘴巴,喃喃说,“你总强迫我,我不喜欢你这样,知不知道。”
两人额头相抵。
骞伯明嘴角缓缓上扬,“知道了,最后一次,不生气了好不好。”
迟到了好久的劝哄,邵书立马就投降了。
主动交代自己没生气,只是埋怨的真情实意,骞伯明一听,比听到生气还紧张,刚忙让邵书亲口说了一百遍喜欢他。
邵书觉得幼稚不肯说,把一遍当成十遍。
骞伯明不肯,非要数着。数着数着,邵书真说了一百遍。
杂志的兼职没能去,邵书每天早出晚归,整整学了快两个月,皮肤都晒黑了不少,最终,在骞伯明生日当天,邵书如愿拿到驾照。
晚上,骞伯明在京城最高楼层定了包房,没让自己发小肖璃跟过来,吃完饭把肖璃打发走以后,独自带邵书前往。
楼层太高,邵书有恐高症,电梯越上行,邵书越心慌。他把脸塞进骞伯明怀里,成功赶走那份恐惧。
刚下电梯,还没到门口,骞伯明已经迫不及待把人抱起来。
“快放我下来,等会被人看到了。”
骞伯明得意笑了笑,“这一层只有一间房。”
话是这么说,邵书还是疑神疑鬼,唯恐突然在拐角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人。
还好,电梯离房间不远。
屋内黑漆漆的,骞伯明把邵书放下来,只开走廊的灯。
邵书:“……”
屋内走廊被玫瑰花铺成一条小路,邵书痴愣望着玫瑰花路。
骞伯明弯下腰,下巴驻在邵书肩膀上,声音轻轻缓缓,暧昧缱绻,“想踩一踩吗?”
“这么美的花,要踩吗?”
“你比它们还美。”
今晚邵书盛装出席,西装革履,样样不缺,露出他越人的额头。晒黑后,身上多了一份清爽的男大学生的活泼感。
骞伯明双手穿进他的双腋,提抱到鞋柜上,半跪脱下他的鞋,站起来抬起双腿,注目白皙的脚背,少顷,低下头轻咬一口。
“唔,别乱咬。”邵书双腿抖了一下,害羞说。
“好。”骞伯明声音低哑,拉开他双腿的距离,围困在腰上,挑逗凑到邵书耳边,“我还要脱,可以吗?”
邵书往墙壁上躲,可越躲,骞伯明越放肆,“可不可以?”
邵书脸颊开始泛红,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嗯。”
骞伯明脱掉邵书的西装外套,还有……只剩下一件白色的上身衬衣,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若隐若现的薄肌。
骞伯明把人抱下来,打开走廊深处的灯,一台摄像机立在他们面前。
“那是什么?”邵书问。
“我想把你录下来。”
“……我吗?”
“我们。”
邵书垂下头,下意识扯下衣角,以免某处不小心露出来。肌肉匀称的长腿,直挺挺羞涩整齐并排站着。
身后,骞伯明的热气洒在他后颈,软润的唇偶尔滑过,背脊的神经悄然起敬。
“走过去。”
邵书紧握骞伯明的手,要拉他一起。
“自己过去。”
“我想你跟我一起走。”邵书双眼泛润,格外喜人。
骞伯明温柔摇摇头,“不行。”
骞伯明说一不二,邵书硬着脸皮,伸出脚踩下,冰凉且柔软的花瓣被邵书踩在脚下,猩红的颜色衬得他两条白皙的直腿更加可口。
骞伯明在他身后咽了咽口水,邵书前后的模样,他都能拥有。
当邵书走到走廊尽头,骞伯明打开卧室的灯,邵书的瞳孔缓缓放大,床头柜周边还有摄像机,洁白的床单挂落新鲜的玫瑰花瓣,一个小蛋糕放在桌上,上面有两个小玩偶,一看便知道他和骞伯明。
他偏过头,骞伯明一步一步脚踩实地向他走来。
此情此景,邵书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的生日。
“喜欢吗?”骞伯明问。
邵书点点头,“好浪漫。”
骞伯明拉他走到床边压下,故意碰到邵书宝贝,引得他心猛地提起,反应过来又羞得可爱。
双唇单纯摩挲碾压,骞伯明抬起他的腿勾到自己窄腰上,骤然间,抱他坐起来。
“我有礼物给你。”骞伯明说。
“我也有。”邵书立马抢话,像是刚从迷离的心境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