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北京后,邵书中间有联系过周行致,只不过周行致刚把市场拓展到京城,外加国外有难言家事,周行致需要来回跑,见面的事情一直往后推。
转眼来到暑假,北京天气闷热,整座城市都在拆拆建建,随处可听到地矼矼锵锵,街道建得高楼大厦一栋比一栋高。经济横纵发展,物价抬高,邵书以前赚得钱,越来越不值钱。
这个暑假,他要再去杂志社工作。
这日骞伯明刚下班回来,邵书殷勤跑到门口递上拖鞋,双眼弯弯送上一个吻,“欢迎回家。”拿走骞伯明手里拿着文件袋。
骞伯明一眼看出邵书有事求他,但他不主动挑明,坐到沙发上扯开领带。邵书自然斜坐到他腿上,帮他解开衬衣上的两颗扣子顺气。
“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看书。”
“还有呢?”
骞伯明一只手搂住他腰,后背挨在沙发山上,痴痴看他。
“做了一段同声翻译。”
“还有吗?”亲了一口邵书的手臂,就着邵书叉过来的冰镇西瓜咬了一口,剩下半口,邵书送到自己嘴巴里。
“没了。”
邵书眼球一转又说,“是不是很无聊?”
骞伯明意味深长“嗯。”的一声,嘴角忍不住往上弯。
邵书把怀里的水果盘放到桌上,双手搭在骞伯明脖子上,带着很久的主意始探说,“伯明,我们暑假放了快两个月,我天天在家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好无聊。今天杂志社的人有联系我,他们希望我暑假能过去帮忙,你看,可不可以。”
“噢,”骞伯明故作深沉,“这样啊。”
“嗯,每天早上十点到下午六点,周末还可以休息。”
“挺好的,可以是可以。”
“真的吗?!”邵书略显激动,瞳孔自然发亮。
“可是…”
“可是什么?”邵书脸渐渐垂了下来。
“我给你报了驾校,这个暑假,你要去学车,把证考下来。”
邵书眨巴眨巴圆眼,眼睑下压,“你什么时候报得?怎么不跟我说说呢?”
骞伯明拍拍他后背,“跟你说你会同意吗?”
邵书:“……”
他不明白骞伯明总是推他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比如教他看公司的财报、主动给人送礼的事,还有这次学车的事。
“我不会开车,我没车,我也不想开,我不想去。”
邵书小小闹了脾气,双手甩下来,低头侧过身。
郑姨从厨房把菜端出来,见两人都绷着脸,脚趾想想也知道什么状况,只管低头做事。
骞伯明没惯着邵书,没哄人,语气坚硬说,“你看着办,钱我交了,退不回来。”
“伯明,你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邵书委屈起来。
“我没强迫你,你可以选择去,也可以选择不去,所有的选择权都在你身上。”
骞伯明说得头头是道,可谁人不知,他邵书是个穷人,最看重的是钱,学车的费用好歹也有几千,他怎么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再说了,他去兼职赚得钱,说不定没骞伯明给的报名费多。
这么一算,结局早就定好了。
骞伯明正是拿捏他计算的心理,提前把事给办了,说给空间让邵书选择,实则,只有一条路——邵书必须去。
第二天一早,邵书拿上郑姨给他准备好的餐包坐上骞伯明的车,一路上,骞伯明都在叮嘱一些注意事项。
邵书坐在一边,闷闷不乐敷衍回应。
“嗯。”
“嗯。”
“嗯。”
骞伯明刹住车,转动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侧过身看他。
“不想去我们就回去。”
骞伯明说得严肃,邵书听进心里,没有得到半点安慰,反而感到无形的压力。他摇摇头,没说话。
“说话,要不要去。”
“…去。”
骞伯明缓下一口气,解开安全带,身体直接凑过去,捧起他的脸,“要讨厌我了吗?”
最近他看中了一件礼物,是要买给骞伯明做生日礼物的,不过有点贵,他计划是要去赚钱,让自己的小金库丰实起来,扣掉买礼物的钱,剩下的小金库也没有什么压力,计划不如变化。
邵书摇摇头,其实他是有些埋怨骞伯明的,但他不想说,甘愿生闷气。
“亲我。”
邵书撇了撇嘴不愿意。
“亲我。”骞伯明再次重申说。
邵书了解骞伯明的脾气,他要亲,必定会亲到,现在挣扎不亲,只不过是闹脾气给他看而已,最终还是躲不掉。
邵书故意不吻他的唇,把温热的唇瓣落在他脸颊上。
骞伯明定定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亲鼻尖。”
邵书依据他的要求,点吻他鼻尖。
“眉眼。”
“额头。”
“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