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由不得你了!”贺阳忽然诡异一笑,拿出一个金属小瓶子。
“嗤——!”
一股味道浓烈的液体,喷在了温故的腺体皮肤上。
温故只觉腺体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针狠狠刺透,他后背瞬间被汗湿透,一股蓬勃的躁动从他的五脏六腑蹿出,他的血管仿佛燃烧了起来,滚烫的血液奔流窜动,冲击着四肢百骸。
“你……喷了……什么?”温故感觉自己喉咙发紧,说话都开始困难了。
贺阳笑得得意:“能让你那强大的定力,碎成渣渣的东西。”
他一把将温故推倒在地毯上,关上房间门。
正当他准备去扯温故的衣服时,他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拎了起来。
他扭头一看,是怒不可遏的赵世为。
“你到底给他喷了什么?”
贺阳完全没料到赵世为在房间里,吓得脸都白了:“信……信息素诱导剂。”
一种可以人工催发Alpha易感期或Omega发晴期的药品。
赵世为打开门,一把将贺阳丢到了门外走廊上,关上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落地窗拉开,让新鲜空气涌入房间,稀释诱导剂。
但已经来不及了,温故明显中招了——
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空虚和冲动,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属于Alpha最原始,最直白的欲念,在他体内被无限放大,无比清晰,无比强烈。
他急促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不再是痛苦的痉挛,而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颤抖。他眼神迷蒙而湿润,充满了被晴欲折磨的脆弱和渴求。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赵世为,眼底红得发烫。
他忽然搂住赵世为,伸嘴就要过去咬他的脖子,但被赵世为及时一把拉住了:“你干什么?”
“上次……易感期,你装成……Omega……让我咬,我就……不难受了……”温故费尽全力把话说完,“你……让我……咬一口。”
赵世为不再反抗,并把脖子伸过去些,温故一口咬破了他的腺体,把信息素注入进去,并汲取到赵世为反馈给他的拟态Omega安抚性信息素。
但奇怪的是,完全没用!
“怎么会……这样?上次……我咬了……你后……就好了。”温故对这个毫无结果的结果感到恐慌。
“我也不知道。”赵世为也慌了。
“那……怎么办?”温故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滔天巨浪几乎要将他吞噬。
“去医院!”
赵世为以最快的速度给温故和自己套上外套,把温故抱起来,一把拉开酒店房间的门。
门外,贺阳还没离开。
赵世为此刻没心情跟他纠缠,怒不可遏地低了一声:“滚开!”同时手肘用力,狠狠将挡在面前的贺阳撞翻在地。
他抱着温故,大步流星地冲出了酒店。
他将温故小心地放进车后座,让他躺好,脱下自己的外套,给温故盖上,最后自己跳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的引擎,油门一踩冲了出去。
他们所在的景区,离最近的医院车程要40分钟,车子在黑暗的山路上疾驰了约莫20分钟,温故滚烫的手突然从后座伸了过来,毫无章法地扒拉赵世为的肩膀。
“赵世为……”温故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你过来!快点!”
前方恰好出现一片相对宽阔的碎石空地,赵世为当机立断,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空地上,他拉起手刹,打开双闪,从驾驶室下来,关车门。
当他拉开后座车门的一瞬间,被温故一把拽了进去,掀翻在后排座椅上,趴了上去,开始亲吻他。
确切的说,那不是吻,是啃咬,从嘴到脖颈,从锁骨又回到嘴,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
他的理智,已经被体内的信息素风暴撕得粉碎。
赵世为被他亲懵了,一动不动,任由他毫无章法地乱来,直到温故开始拽他的皮带。
“你干什么?”赵世为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温故那只正在他腰间作乱的手。
“你说呢?”温故眼睛赤红,里面翻涌着被易感期和诱导剂催生出的,焚毁了理智的渴望。
见扯不开裤子,他立刻转换目标,双手揪住赵世为睡衣的前襟,猛向两边一扯。
衣服被扯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扣子崩飞,打在四处,发出“噼啪”的声响。
赵世为的胸膛暴露在空气和温故灼灼的视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