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们公司现在也开始尝试制作短剧了,这个戏,阿姨是制片人,”说到这个,温女士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第一次干,很多东西都得从头学,不去现场盯着,跟着导演学,协调各方,心里不踏实。毕竟一把岁数了,学东西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快,就得笨鸟多飞。”
温故看着温女士谈及工作那神采飞扬的脸,内心一阵酸软和感动。他妈就是这样一个人,风风火火,好像永远打不垮,永远在尝试新东西,永远在向前奔跑。
有这样的妈,真好啊!
“那你好好奋斗,”温故举起酒杯,对温女士调侃道,“争取早点让我当上富二代,我也体验一下躺平的快乐。”
“你个兔崽子!”温女士笑骂,“这种没出息的话都说得出口!你自己不奋斗让我奋斗!”
“奋斗哪有不劳而获舒服啊!”
“那你就去找个富一代当爹,我满足不了你的愿望。”
母子俩的笑闹,看得裘夕晨一阵羡慕,他没妈;但更羡慕的是赵世为,他妈跟温女士对比太惨烈。
饭后,温女士把一行人带到了她在影视城租的临时住处,是个老小区里的两室一厅,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充满生活气息。
这地方,连温故都是第一次来。
看着两个卧室,温故想起昨晚酒店的糟心经历,又想了想今天被冷落的狼狈,立刻说:“我睡客厅沙发!”
但他的小心思被温女士无情制止了:“瞎胡闹!人家尚文是个Omega,得让人家单独睡,你跟世为去睡卧室。”
温故都无语了,他当年想跟赵世为一起睡时,温女士极力阻止,如今他不想了,温女士却大力撮合。
但温女士说得也不是没道理,无论如何,尚文是Omega,他跟谁睡都不合适。
这时,林青轻声开口了,提出了一个听起来更合理的方案:“温阿姨,其实也可以这样安排。我跟尚文住一间,我也是Omega,我们俩住一起没问题。然后让温故和夕晨住一间,夕晨是Beta,跟Alpha住一起也没那么多忌讳。让赵总睡客厅沙发。”
这个安排听起来似乎更均衡,考虑了所有人的性别和关系。
但是,他的话音刚落——
裘夕晨第一个强烈反对:“不行!我要跟林青睡!”
尚文也反对:“我要求自己住一间!我睡觉打呼磨牙说梦话还梦游!跟人同住是害人害己!”
赵世为言简意赅但态度明确:“我和温故一起睡。”
温故:“???”
他心中暗骂:你这傻逼一整天都装不认识我,晚上却要求要跟我睡一间?你精神分裂啊?脑子进水了?还是昨晚没耍够我,今晚要继续?
最终,温女士一锤定音,拿出了大家长的威严:“裘夕晨和林青睡次卧,尚文自己睡客厅,温故和世为个子都大,他俩睡主卧。就这么定了。”
她说罢,转身出了门,开工去了。
温故咬牙,转身进了卧室,从衣柜里翻出备用的被褥枕头,一言不发地开始在地上打地铺——绝不能跟他睡一张床,自己意志力不行——温故已经看清自己,并彻底认了。
“这么大的床,不够你睡?”赵世为跟着走进来,关上门,靠在门边看着他忙碌,开口问。
温故头也不抬:“我不乐意跟你睡!”
赵世为走过来,伸手想拉他起来,但被温故猛甩开。
“赵世为你脑子有病吧?一整天装不认识我,现在又在装什么?你戏怎么这么多啊?”
赵世为被他甩开手,也不生气,反而在地铺上坐下,看着气鼓鼓的温故,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个屁啊!”被他一笑,温故更生气了。
“你生气了?”赵世为问,眼睛紧紧盯着温故。
“谁生气了!”温故梗着脖子。
“因为我一整天没怎么理你?”赵世为忽然凑近温故身边,几乎是贴着温故的耳朵,低声说,“温故,你是不是开始在乎我对你的态度了?”
“谁在乎了?你幼不幼稚啊赵世为?!”温故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又迅速压下去,生怕被隔壁听见,脸上却是红白交错,羞恼交加,“你爱理不理!我巴不得你永远别跟我说话!少在这里自作多情!”
“没有吗?若我拿出你在乎我的证据,你怎么办?”赵世为笑得无比灿烂。
证据?什么鬼?
“你若拿得出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温故十分慌乱,但豁出去了。
输人不输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