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好青年,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你腰一定变色了。”万珩用纱布缠好冰块,蹲到宋一左手边,“要不要猜猜什么颜色?”
没等宋一再说话,万珩猛地掀开宋一衣服,把冰块贴在他腰侧。
“嘶……”宋一侧着身子要躲。
万珩像是预先知道一样,左手早就在宋一右腰侧守着,一下子就他的腰掰正:“别动,长痛不如短痛。”
万珩的手很烫,因为要挡着不让自己躲,他的掌心全都贴在了自己腰上。
粗糙的纹路,清晰的骨节,刺的宋一难受,又痒又疼的感觉让他腰肌不停抽动。万珩的右手在冰块上,左手搂着自己的腰,姿势几乎是环抱着他。
宋一感觉万珩的呼吸慢慢穿透衣服打在他胸前,肌肉不受控制的颤动越来越快,他猛地站起来,又因为疼痛猛地倒下。
“我操……”宋一捂着腰蜷在沙发上,疼的说不出话。
万珩站在旁边笑着看他:“都让你别动了。”
今天阳光很好,穿过窗帘打在万珩的脸上。宋一看见他眼底的戏谑与轻佻,羞愤的情绪一下子冲向大脑。
“我自己来!”宋一顾不上身上的伤拿起冰块就出了门。
“多敷一会啊~”身后的万珩吹了个口哨。
万珩收拾起摊开的药箱,又把没用完的纱布叠好扔到垃圾桶里,接着抽了好几张酒精湿巾擦了擦桌子。
做完这些他又重新铺好被宋一打滚打乱的沙发垫,没忍住笑了起来。
“宝宝”,不,宋一,看着也就十八九,果然是憋不住的好年纪。
万珩收拾完东西就去镇上蛋糕店面试了,经过超市的时候还买了几桶冰淇淋留着晚上吃。
“你这个情况我们只能给到两千五。”店长说,“你只干三个月,过了这个时间我们就又要招人,还得重新培训。”
“我不用培训,累计做过一年的烘焙师。”万珩说,“做蛋糕的步骤和蛋糕款式我都熟。”
“先做一个给我看看。”店长找了个完全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只用抹奶油的款式放到万珩面前,“半个小时能做完吗?”
“十分钟足够。”万珩穿上大褂开始修剪面包胚。
万珩没说假话,一年前他在北京找不到工作就干的蛋糕店学徒,那时候一个月才给三千多,好在包住,他没受什么饥寒之苦。
他的动作很快,细节处理的也非常好,没一会儿蛋糕雏形就做好了,接下来就是简单的涂奶油和裱花。
“好了,您看看吧。”万珩让到一边。
店长的目光在他和蛋糕之间来回切换:“系统学过?”
“算是。”万珩说。
“行,明天入职。”店长说,“我去拿合同,就签三个月的。”
“等等。”万珩赶在店长出门前开了口,“工资我要三千。”
“给不到。”店长板着脸站在门口,“你干三个月短期,不可能给你按长期工资算。”
“店里的蛋糕款式太老了,没多少人买吧。您又不擅长这个工作,所以才急着招人。”万珩说。
“谁说我着急招了。”店长说。
“一个月,我就能让这家店多出来一倍客人。”万珩很俏皮的比了个一在胸前,“我能做出来现在小孩喜欢的动画人物形状的款式,你也不用买那些劣质玩具插在上面,还能加点钱。”
这个镇上的年轻人很少,但孩子却占大多数,都是些留守儿童。这种情况下蛋糕店的受众就是他们,把握住儿童爱好才是店铺盈利的第一步。
店长犹豫了好一会才开口:“先第一个月给三千,如果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多一倍客人,后面两个月再正常给三千,如果没达到,那就按两千五算。”
“行。”万珩点点头。
走出蛋糕店的时候,万珩看到了斜对面牌子都快掉没了的药店,犹豫了一下进去了。
宋一看着就是娇生惯养的孩子,那一脚对他肯定是伤害极大,冰敷的时候就已经有淡青紫色,估计现在紫的更厉害了,买瓶红花油算是赔罪。
“能走医保吗?”万珩问。
“走不了,这边还没覆盖。”老板头都没抬。
“行。”万珩付了钱,走到门口还特意拍下了药店名字,可以留着做旅游PPT的素材。
万珩出门的时候发现路口有一辆非常破旧的面包车,里面貌似有几个大汉,就在他疑惑想假装路过瞅两眼的时候,车开走了。
司机应该还不熟悉手动挡怎么开,车发出一声轰隆声冲向了人行道,好在及时刹住了车没发生什么事故。
万珩又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俩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