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周登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不甘,暗自盘算着要给二人添乱,让萧婉出丑。他悄悄绕到萧婉身后,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贺知章身上,伸手就要去推萧婉手中的绣品。可他脚下一滑,身子踉跄着摔了个狗吃屎,手不小心撞到石桌,桌上的茶水溅出几滴,正好落在绣品边缘。
萧婉心头一紧,连忙拿起绣品,正要擦拭,却意外发现,茶水溅过的地方,花钿纹的颜色反而变得更加鲜艳,层次感也更足,原本就精致的绣品,竟更添了几分韵味。众人见状,纷纷惊呼:“真是奇了!茶水洒过之后,这绣品反而更精致了!”贺知章也点了点头,赞叹道:“真是天作之合,这绣品既有匠心,又有天意,实在难得。”
寇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周登狼狈逃窜的方向,嘴贫道:“哈哈哈,谁这么笨,走路都能摔跤,真是活该!想捣乱还没那个本事,纯属现眼!”萧婉无奈扶额,嘴上吐槽他“幸灾乐祸,没礼貌”,心里却暗自庆幸,还好绣品没有真的被弄坏,反而因祸得福。她悄悄用指尖沾了一点茶水,按照大唐女性应对绣品弄脏的小妙招,轻轻修饰绣纹,将意外的污渍转化成了点睛之笔。
此时,刘洪正暗中观察着这一切,见二人暂无大碍,便悄悄将一枚烛龙碎片放在庭院的书画架上,用一幅绘有花钿纹的画作遮挡住,碎片的纹路与画中的花钿纹隐隐呼应,暗示碎片与书画、花钿有着密切关联。萧婉无意间瞥见那幅画,心头一动——画中的花钿纹,竟与自己花钿印的纹路十分相似,难道这画中藏着穿越的真相?
雅集过半,贺知章兴致大发,邀请萧婉现场展示绣艺。萧婉欣然答应,在庭院的绣案前坐下,身姿端正,双手干净利落,指尖催动花钿印,绣针在绣布上灵活穿梭,不一会儿,一朵小巧精致的花钿纹便跃然纸上,针脚细密均匀,配色清丽淡雅,尽显盛唐风韵。众人围在一旁,纷纷称赞,连几位文人也忍不住赞叹:“萧姑娘技艺超群,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贺知章看着绣品,更是赞不绝口:“萧姑娘年纪轻轻,技艺却如此精湛,难得难得。若是姑娘愿意,可常来雅集,与各位绣娘、文人交流切磋,老夫也想多看看你的作品。”萧婉连忙起身道谢,眉眼间满是欢喜,不仅获得了贺知章的认可,还找到了碎片的新线索,离穿越回家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寇皖站在一旁,脸上满是骄傲,嘴贫道:“婉姐,我就说你最厉害!不过,也有我的功劳,要不是我帮你整理绣线,你也不能这么顺利。”萧婉白了他一眼,却难掩眼底的笑意:“知道了知道了,有你的功劳,回头给你烤胡饼,奖励你。”王大娘看着二人互怼打闹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庭院内的风雅依旧,丝竹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萧婉看着手中的绣品,又看了看身边嘴贫却真诚的寇皖,心中满是暖意。她知道,雅集上的收获远不止这些,书画架上的碎片、贺知章的赏识,还有那些藏在风雅中的线索,都在指引着他们,一步步靠近穿越的真相。而暗处的周登虽未得逞,却依旧没有放弃,刘洪的暗中守护,更让这场探寻之路,多了几分未知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