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转身欲走,周登按李丙指使,偷偷溜进门后,趁众人不备,猛地冲出来抢走萧婉手中的麻纸,撒腿就跑:“想拿玉扣线索?没门儿!看你们怎么打开暗格!”寇皖反应过来,立马追上去,扯着东北腔怒怼:“周登你个缺德玩意儿,偷东西都偷不明白,赶紧还回来,不然我把你按在地上搓澡!”
周登慌不择路,踩空台阶摔了个狗啃泥,麻纸掉在地上,他连忙捡起,顾不上拍尘土,跌跌撞撞溜出教坊司侧门,转眼就没了踪影。寇皖追得气喘吁吁,终究没能追上,垂头丧气地折了回来。
回到院中,寇皖满脸自责,抬手拍着脑袋:“都怪我,太急躁没看好纸条,还让周登跑了,梅子,你骂我吧,都是我的错,耽误了找玉扣。”萧婉眼底无责备,翻了个白眼毒舌道:“骂你能把麻纸骂回来?有这闲工夫自责,不如想办法补救。”
寇皖眼睛一亮:“对啊,苏婆婆见过玉扣,能再画一张,柳管事也见过,我们直接找她,通过考核一样能拿玉扣!”萧婉点头,转向苏婆婆恭敬道:“婆婆,麻烦您再画一张玉扣图案,我们这就去找柳管事准备考核。”苏婆婆笑着点头提笔:“无妨,一张纸而已,你们心诚,定能拿到玉扣。”
苏婆婆画画时,黄承乙悄悄潜入院中,在门槛边留下一张纸条,写着“玉扣有险,谨慎求证”,随后默默离开。教坊司外巷子里,李丙站在暗处,见周登慌慌张张跑来,冷声问:“东西拿到了?”周登气喘吁吁递上麻纸:“李公子,拿到了,他们根本没追上我。”
李丙展开麻纸,嘴角勾起腹黑笑容,眼底满是阴鸷:“很好,有了线索,我便能提前找到玉扣、拿走碎片,再破坏他们的考核,让他们永远困在这里。”周登怯声问:“接下来要不要再去捣乱?”李丙冷冷瞥他:“不必,你盯着他们,有动静立马告诉我,别再笨手笨脚坏了计划。”周登连忙点头不敢反驳。
苏婆婆很快画好玉扣图案,萧婉小心收好,拉着寇皖道谢后,前往柳氏住处。路上,寇皖收起自责,神色沉稳:“梅子,放心,我一定好好练礼仪,考核时不嘴贫不冒失,争取一次通过,拿到玉扣找到碎片。”萧婉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嘴角微扬:“我相信你,我们一起努力,早日回家。”
二人并肩走在教坊司廊下,阳光洒在身上暖意融融。寇皖虽仍嘴贫,却多了分寸,不再冲动;萧婉依旧冷静,指尖轻抚衣襟里的玉扣图案,眼底满是坚定。他们不知,李丙已拿着线索暗中寻找玉扣,一场关乎玉扣争夺、礼仪考核与碎片探寻的较量已然展开。黄承乙留下的“玉扣有险”四字,既是警示,也是提醒,前路虽不平坦,但只要彼此陪伴、谨慎应对,定能共渡难关,离目标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