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乐舞坊探寻归来,萧婉指尖的玉簪仍留着淡淡暖意,指向暗格的牵引感愈发清晰,她拉着寇皖匆匆赶往苏婆婆住处——唯有这位深谙教坊司秘辛的老绣娘,能指点他们打开暗格。寇皖收敛了往日嬉皮,脚步紧追萧婉,指尖不自觉攥紧,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他也清楚,找到密钥,便是离烛龙碎片、离回家更近一步。
苏婆婆的住处雅致清幽,案上摆着未完成的绣品,金线丝线整齐码放,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艾草香。见二人匆匆赶来,她放下绣针笑道:“你们这模样,定是在乐舞坊有了发现吧?”萧婉屈膝行礼,吴侬软语温糯恭敬:“苏婆婆明鉴,我们在壁画后发现暗格,玉簪感应到碎片在其中,却不知如何打开,恳请婆婆指点。”
寇皖也收起嘴贫,学着萧婉躬身行礼:“苏婆婆,您教教我们吧,只要能找到碎片,我天天给您做不烤糊的酱油胡饼,再酿甜米酒,绝不偷工减料。”苏婆婆被逗笑:“你这孩子还是这般嘴贫。罢了,打开暗格需教坊司专属密钥——一枚刻有乐舞纹的玉扣。”
她取来素色丝帕,帕上绣着小巧玉扣纹样,正是乐舞坊壁画的简化版。“这玉扣是教坊司传承信物,如今在柳管事手中。”苏婆婆轻抚绣纹,“但要拿到玉扣,需通过乐舞礼仪考核,证明诚意,柳管事公正,见你们心诚,自会出借。”
萧婉眼底发亮,连忙追问考核要求,苏婆婆耐心传授:“大唐乐舞礼仪重端庄雅致,坐姿腰背挺直、双膝并拢,站姿身形挺拔、双肩放松,言行谦恭,不可随意喧哗,与舞女乐师相处需温和尊重。”
萧婉听得专注,指尖在袖口比划要领,片刻便掌握精髓,摆出的站姿端庄得体,苏婆婆连连称赞。寇皖却笨手笨脚,身子歪歪扭扭,急得抓耳挠腮:“苏婆婆,这礼仪比做胡饼还磨人,规矩比烤胡饼的步骤还多。”
萧婉转头怼他:“这是乐舞传承礼仪,不是现代团建培训,能不能认真点?考核不过,拿不到玉扣,我们就别想回家了。”寇皖撇撇嘴,重新调整站姿:“知道了,为了梅子和碎片,我忍了,保证不拖后腿。”他笨拙的模样,惹得二人忍俊不禁。
苏婆婆看着二人,转身取来麻纸和炭笔,细细画起玉扣:“这便是玉扣模样,通体莹润,刻着完整乐舞纹,边缘有暗纹,你们拿着去找柳管事,切记考核要心诚,不可急躁。”萧婉双手接过,小心折好放进衣襟:“多谢婆婆,我们定不辜负嘱托。”
寇皖凑过来假装懂行:“这玉扣真精致,跟我想象的一样,就比我画的好看一点点——主要是我没发挥好。”萧婉伸手敲他额头:“你可拉倒吧,画个胡饼都能画成黑炭,还敢说画玉扣?赶紧闭嘴,去找柳管事。”寇皖捂着额头嬉笑求饶:“知道了,梅子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