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客诉风波平息后,萧婉与寇皖的名声愈发扎实,市井百姓争相前来品尝胡饼与美酒,就连之前结识的文人雅士,也对二人的手艺赞不绝口。这日午后,酒坊刚开门,一位青衫仆人便送来烫金请柬,说是张文人特意邀约二人,前往城郊别院参加文人诗酒宴,还特意叮嘱:“此次有不少长安名士,就连贺知章大人也会到场,恳请二位带上亲手做的胡饼与美酒,让各位大人尝尝盛唐烟火味。”
寇皖接过请柬眼睛瞬间亮了,东北腔满是得意:“贺知章大人?当朝大文豪!能得他赏识,咱们在长安就站稳脚跟了!梅子,我这就改良胡饼,做款雅集专属的‘憨豆胡饼’,保证贺大人吃了忘不掉!”萧婉停下擦拭酒坛的手,温糯的吴侬软语带着无奈:“你少瞎嘚瑟,大唐文人诗酒宴规矩极多,言行要端庄,不可乱说话,失了礼不仅丢咱们的人,还会得罪各位大人。”
寇皖嘴上应得爽快,转头就扎进后厨改良胡饼——摒弃往日大块样式,改成小巧方形,外皮金黄酥脆,内里夹桂花碎、杏仁末,表面刻上简单诗纹,每一步都格外用心,尽显美食匠心。萧婉则精选桂花重新酿酒,酒体澄澈香浓,还换上素雅月白襦裙,头戴玉簪花钿,妆容淡雅,尽显江南女子柔婉,完全贴合文人聚会礼仪。
赴约当日,寇皖提着胡饼食盒,萧婉抱着桂花酒,并肩前往城郊别院。别院依山傍水,庭院摆满石桌石凳,四周菊桂飘香,文人雅士或闲谈或吟诗作对,氛围雅致。张文人早已在门口等候,热情迎上前:“寇公子,萧姑娘,快请进,各位大人都等着尝你们的手艺呢!”
寇皖收起嬉皮笑脸,学着文人拱手:“劳烦张大人等候,我这胡饼刚出炉,保证各位满意!”萧婉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劳烦张大人挂心,小女带来亲手酿的桂花酒,愿与各位共品。”二人走进庭院,引来众人目光,张文人早已提前夸赞过二人,无人轻视。
刚坐下,李白便豪放走来,手提酒壶笑容爽朗:“听闻有好酒好饼,我岂能不来?”寇皖连忙起身嘴贫:“李大人可算来了,我这胡饼配你的诗,保证让你灵感迸发!”李白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你这小子嘴贫可爱,快拿胡饼来尝尝!”
寇皖打开食盒,胡饼的香气瞬间散开。李白拿起一块咬下,连连称赞:“外酥里嫩,比长安胡饼还地道,配萧姑娘的桂酒,妙不可言!”说罢饮尽杯中酒,当场吟出诗句:“桂酒清醇沁心脾,胡饼酥香绕席间,文人相聚添雅趣,醉卧庭中忘尘缘!”引得众人纷纷喝彩。
寇皖忍不住插嘴:“李大人这首诗太妙,就是少点烟火气,加一句我的胡饼,保管传遍长安!”众人哄笑,李白回怼:“你这小子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看在胡饼份上饶你一次!”萧婉无奈瞪他一眼,起身侧身站立,双手持酒壶优雅倒酒,举止端庄,引得众人暗暗称赞。
这时贺知章身着锦袍走来,气质儒雅,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寇皖收敛嘴贫拱手,却还是嘴秃噜:“贺大人,我这胡饼比你们的诗还香,不好吃我当场学狗叫!”萧婉狠狠掐他一把:“你能不能正经点!”寇皖吃痛闭嘴,脸涨得通红,贺知章却不生气:“无妨,寇公子性情直率,可爱得很。”
萧婉连忙上前致歉:“贺大人恕罪,他言语冒失,还请海涵。小女酿的桂花酒,愿请大人品鉴。”她为贺知章倒酒,贺知章抿了一口,满眼赏识:“酒体澄澈,回甘绵长,好手艺!”当场吟出诗句:“巧手酿佳酿,温婉有才华,香飘庭席间,美名传京华。”萧婉谦逊欠身:“大人过奖,小女只是略通酿酒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