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最新的、和临渊相关的词条一出来,内部战争悄然打响。
先前统一战线的唯粉和CP粉,现在又开始相互撕了起来。
有些唯粉信了营销号的节奏,心疼临渊;CP粉是心疼两个人的。
有人站在临渊的视角,指责邵追宁。
有人则站在宁渊二人的视角,指责那些人多管闲事——人家小情侣谈恋爱谈得怎么样,关你屁事?你只是个粉丝而已,不要越了界。
又有人回怼:做数据、搞应援、维权,哪项不需要粉丝?现在他们出事了,自己多说了两句话,就成了多管闲事了?
各人有各人的理,大家吵得不可开交。
邵追宁看着网上乱成一团糟的舆论,只得发了条微博:
【请相信我】
说实话,邵追宁真不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澄清些什么、亦或是证明些什么。
那些事情她都没有做过,她问心无愧。
她之所以发微博,也仅仅只是想给粉丝一个交代。
她的粉丝需要她来定心,所以她说话。
她和李羡予都发了帖子之后,舆论逐渐小了下去。
一个问题平息,新的问题又涌现出来,她的夏季赛大名单怎么办?
距离夏季赛开赛还有一段时间,名单的出现,顶多是给粉丝一个交代,不一定是上报给联盟的。
先前俱乐部给出的答复是由于舆论问题,所以没有办法把邵追宁上到大名单,现在假赛的事情已经有人出来证明,那么俱乐部也就没有理由再剥夺她参加比赛。
她尝试着和俱乐部协商,俱乐部表示一切都有可谈的余地。
邵追宁抽空给秋水发了消息,问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威胁到人身安全。
秋水回了一张图片,里面是一片田园景色。
邵追宁开玩笑:“回家种地去了。”
秋水:“嗯,安静。”
接下来的几天里,邵追宁一边和俱乐部周旋名单的事情,一边去外面找房子。
天天住酒店太烧钱,每晚都要固定搬茶几和挂茶杯也太麻烦。
她相中了一家高档小区的房子,是一对小夫妻几年前买下的婚房。
他们最近闹离婚,房子分给了女方,但是女方不想留在杭城,想出去发展,房子一时卖不出去,便想着租出去。
这个地方身处高档小区,一梯一户,进楼需要刷卡,进小区也需要刷卡,还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值守,她打算租的楼层在十四层,光线很好,阳台是一体式的大玻璃,风景也不错,能看到远方的栖鹤山。
邵追宁挺中意这里的。
她正打算抽时间和那女人谈谈房租,短租几个月时,家里忽然来了电话。
她看了署名,是妈妈。
“怎么啦?突然打电话过来?我最近好得很呢,没事啊。”邵追宁先入为主,一股脑说着,生怕自己解释晚了,爸爸妈妈会多想。
可当她说完之后,电话那头却一直是安静的,安静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没有任何人说话,就像是开了静音一样。
邵追宁将手机拿远,看了眼,确实没问题啊,是开着声音的。
她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将耳朵贴近手机:“喂,妈,出什么事了吗?你怎么不说话呀?”
邵追宁的声音急切起来,电话那头才终于有了些动静。
易宁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宁宁呀,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出事了?”
邵追宁皱眉:“没事儿啊妈,都是些不成熟的人在乱说话呢,现在都解决了呀。”
邵辉的声音传来:“宁宁,你真没事吧?有没有人欺负你呀?有没有遇到危险和坏人啊?”
邵追宁僵在原地,脑袋嗡嗡作响。
她分明什么都没跟她爸妈说,她连她哥都没说,她爸妈又怎么知道她最近遇到的事情?
“宁宁,你老实告诉妈妈,现在是不是很多人对你意见很大?如果危险的话,你就快点回来吧。你哥前两天就辞职了,本来以为辞职了就没事了,没想到今天出门的时候,被人用砖头砸了……”
“什么!”邵追宁大喊出声,从椅子上直接跳了起来。
在一旁玩着植物大战僵尸的承星吓了一跳,暂停游戏,诧异地看着邵追宁。
邵追宁全然不顾周围落到她身上的眼光,着急地问:“妈,你说清楚,我哥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