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画面,邵追宁不敢再回忆一遍。
她推了谢紫川一下,说:“你别管,不该问的别多问。”
谢紫川正想理论一番,就听到了主持人在呼唤他们的名字,谢紫川只好先上场。
邵追宁拿着吉他,翘起二郎腿,将吉他搁在腿上。
谢紫川在旁边调试好了麦克风后,看向邵追宁:“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邵追宁拨了几下琴弦,点头。
许久没有弹琴,有些手生,邵追宁目不转睛地盯着琴弦,勉强能跟上节奏,婉转的乐音在共鸣腔中放大,传向远方。
她抬头,看到台下李羡予正举着手机对着她录像。
邵追宁心跳乱了一拍,连弦音也错了一瞬。
她赶紧收回目光,调整节奏,回到了正轨。
一曲毕,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
二人一边往台下走,谢紫川一边吐槽:“刚刚是不是弹错音了?怎么这么菜?”
邵追宁不甘示弱:“你刚刚不也唱跑调了很多吗?怎么好意思说我。”
“我唱歌和你弹吉他能一样吗?回去好好练,听到没?”
“练你大爷。”二人一边拌嘴,一边下台。
李羡予收起手机,看着二人的身影,忽然觉得谢紫川刚刚问的那句话还是有必要的。
决定权在邵追宁,但是他可以吹耳边风,干扰邵追宁的决定。
李羡予走向他们,谢紫川戳了戳邵追宁的肩膀:“你看,急得。”
邵追宁的脸立马羞红,恨不得一脚踹死谢紫川。
“走,一起挑吃的去。”谢紫川说。
邵追宁点头,朝李羡予伸出手。
李羡予愣了一秒,才将手贴了上去,两人十指相扣,并肩走在一起。
谢紫川走着走着,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回头一看,两人已经手拉手走到了一起。
他像见了鬼一样,猛地跳到后面,指着他们扣在一起的手,低声问:“这么大胆啊?不怕被粉丝拍?”
邵追宁面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摇了摇头:“拍了再说。”
谢紫川苦笑一声:“行啊,真潇洒。到时候要是真被开了,你看我会不会在一边嘲笑你。”
“不会的,我在呢。”李羡予接过话题。
谢紫川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捂住胸口,一边朝他们摆手一边后退:“您二位去吧,我吃不下了,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他说了一连串的话,邵追宁压根没有挽留的机会。
看着谢紫川跑远,李羡予捏了捏邵追宁的手,说:“走吧。”
邵追宁如愿在挑选美食的地方看到了承星。
承星身边跟着承月,两人一起往烤盘上放着烧烤,承月指什么,承星就去拿什么。
“邵追宁,你白天哪去了?怎么一直没见着你人啊?”承星看着桌上的烧烤,没注意到二人牵在一起的手。
邵追宁看了看李羡予。
李羡予正要说话,承月戳了戳承星的肩膀,说:“还有烤茄子,我也要吃。”
承星瞬间将刚刚的问题抛到脑后,把托盘放到桌子上,跑去对面给承月拿烤茄子。
承月的目光游离在邵追宁和李羡予之间,罕见地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四人拿着烤盘选了一堆吃的,再次回到帐篷时,发现帐篷里空无一人。
正奇怪着,承星突然将手机放到他们眼前,说:“他们去大草坪放孔明灯了,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那这些烧烤怎么办?”邵追宁问。
“烧烤凉了就凉了,先放这儿,吃烧烤哪有放孔明灯有意思。”承星提议。
邵追宁点头:“有道理。”
几人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大草坪,草坪上果然聚满了人,有的是以队伍为单位聚在一起,有的则是闲散人员四处游离。
他们四人就属于闲散人员,找工作人员要了孔明灯之后,又各自分开。
李羡予和邵追宁只拿了一个孔明灯,邵追宁拿着马克笔问:“你有什么除了夺冠之外的愿望吗?”
李羡予慎重地思考了一番,说:“下次亲你的时候……”
“停停停,”邵追宁抬手止住,“我知道了,除了这一个,换一个。”
李羡予又垂眸思考了片刻,说:“你拿一个冠军。”
邵追宁打趣道:“那你这个愿望代价还挺大。”
说来说去,无非还是“夺冠”二字。
邵追宁便在孔明灯上郑重地写下了“冠军”两个字,末了,还把自己的签名写了上去。
她把笔递给李羡予:“来。”
李羡予接过马克笔,在邵追宁的签名下面,一笔一划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到了九点整,孔明灯齐飞。
两人托着孔明灯的底座,轻轻一扬,孔明灯便轻巧地飞向空中,和流连着升空的漫长星河汇聚到了一起。
烟花在身后炸开,霓虹色的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尖叫声、欢呼声不断,仙女棒的光芒像银色的精灵一样,在草坪上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