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追宁捏着手中的手串,看了一会儿,问:“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形状,或者想要的礼物?”
李羡予思考着,邵追宁也配合地静静等了会儿,结果却等来了李羡予的摇头:“暂时想不到什么,先欠着吧。”
“既然你想不到,那我就先按自己的心思送喽。”
李羡予点点头:“好啊,你送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邵追宁“嘁”了一声:“能不能不要这么敷衍。”
李羡予露出了受伤的表情:“那我先好好看看,然后再喜欢。”
邵追宁笑了:“这还差不多。”
李羡予的手肘被戳动。
他看向邵追宁,只见她指了指天空。
李羡予顺势看向夜空,入目一片漆黑,却并不是干净又纯粹的黑,反而泛着一点深深的湛蓝色。
“这里就几颗星星,看着好孤独。我家里的星星就很多,很好看,很热闹。这里真的太孤独了。”
李羡予没回应,只是碰了碰邵追宁自然垂握在一起的手指。
邵追宁下意识分开,李羡予趁机把自己的手塞了进去,紧紧攥住她的手:“星星很孤独,但我们不一样。”
邵追宁浅笑:“嗯,是啊,我们不一样。”
她的语气轻松起来,“我有你,有队友,有前队友,有教练,还有好朋友,好多好多人,还有爱我的粉丝。你这么一说,我还挺幸运的。”
李羡予耐心地听着,看着她,说:“是啊,很幸运。”
邵追宁避开他的目光,回身拔下旁边花坛里的草,愤愤地揪着。
她总觉得李羡予在撩她,但又不敢说出口,生怕说出来,李羡予又像上次一样,轻飘飘来一句:“我就在正常说话呀,难道撩到你了吗?”
该死的闷骚男。邵追宁在心中默默咒骂。
“运动会是不是快开了呀?”邵追宁又问。
“嗯,大概在几天之后。”
“那时间还有点紧。”
“什么时间很紧?”
“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正常挑选饰品的话,未免有些没有诚意,所以她决定到金店去,自己给李羡予做一个。
逛完之后,邵追宁回到酒店,打开手机,发现自己竟然上了很多热搜。
比赛输了被粉丝清算很正常,她大概扫了一眼,大都是质问她为什么要临时换下场,也有人替她说话,说可能是身体不舒服,这一解释反倒让其他人抓到把柄,骂她是大赛软脚虾,打不了大场面。
好在打了一段时间的比赛之后,邵追宁积累了不少真爱粉,舆论大体是朝着她这边偏的,那些杂音只不过是一小部分。
邵追宁勾唇一笑,等她眼睛好了,把你们心肝全击沉。
隔天一早,李羡予陪着邵追宁一起去医院看了医生。
医生说邵追宁发现得比较早,情况不算严重,做一场小手术就行,时间大概要排到三四个星期之后。
手术时间在夏季赛开赛之前,做完手术后刚好能休息一段时间,不过那个时候李羡予已经走了。
出了医院之后,李羡予有些惋惜:“不能陪你一起做手术了。”
邵追宁笑笑:“你要去做的是为国争光的事情,比我的手术重要多了,好不好。”
李羡予摇摇头:“一样重要。”
“一样重要也不行。你已经被选上替国出征了,要是因为我没去成,那我得被骂死”
“要骂也是先骂我。”李羡予说。
又和李羡予在临海市玩了一天,邵追宁回了杭城。
回到杭城之后,邵追宁立马找了一家金店,和里面的店员说了情况,选好克重之后,就开始DIY。
她画了图纸给店员看,店员配合着她的想法,给她做了指导。
最后出炉的小金鱼是真金子做的:用金线弯折成的线条合并到一起,构成了一个镂空的金鱼形状。
从镂空的空隙里,还能看到鱼体内滚动的金铃铛,每次摇动手串时都会叮叮作响。
手串依旧是用红绳穿着的,小鱼嘴咬在红绳的一角,轻轻一晃,便会发出清越动人的声音。
看着自己的成品,邵追宁满意地点了点头。
盼天盼地,总算盼来了运动会。
运动会的场馆定在了青州的一个体育场,开幕式结束后,邵追宁就开始翘首寻找李羡予的身影。
不同的队伍在草坪上搭建了不同的帐篷,她依照着外面的标识,找到了长安十二中的队伍,掀开帘子走进去,却只看到了在里面吹着风扇的清眠和躺在她身上的栖梧,并没有看到李羡予。
“你找临渊?”清眠问。
邵追宁点头。
“临渊被临泉他们拉着去体育馆里做游戏了,他们好像报了水上的运动,应该在体育场里面,你可以去看看。”
邵追宁追到了体育场里,路上还遇到了同行的温辞和扶摇,几人便结伴着一起过去。
进了体育馆,邵追宁四处观望着,却没有看到想找的那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