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渴死吧,”梁醒说完这句话后,陈铎就没在接话,几秒后,梁醒穿上鞋,倒了杯温水过来:“喝吧。”
她又窝回沙发上,把陈铎当成靠背,靠在他身上,问:“朵朵,今天还顺利吗?”
陈铎喝了口水:“顺利啊。”
中间发生了一段小插曲,由于不是一些好事,所以他不想给梁醒讲。
“那就好,”梁醒欢快地说:“我好期待啊,明天可以尽情玩啦。”
梁醒这几天一直在和何曼文一起制作醒狮文创,有冰箱贴,迷你狮头摆件,还有狮头钥匙扣等等,文化节那天进行售卖或者赠送。
奶奶做好饭后,陈铎负责把饭菜端到桌子上,梁醒负责拿碗筷,又把陈铎拎来的草莓洗了,留着饭后吃。
陈铎吃了一个饺子,竖起大拇指:“还是奶奶的手艺最好。”
奶奶笑得合不拢嘴:“那朵朵就多吃点,以后要经常来吃饭哦。”
陈铎点头答应,说一定来。
奶奶做的都是地道的家常菜,饺子有半个手掌那么大,皮薄馅多,祖孙三人一边吃,一边唠家常。
饭后,奶奶刷锅洗碗,陈铎帮着收拾桌子,奶奶从不让梁醒干这些家务活,她回房间换衣服,一会和朵朵出去散步。
陈铎擦好桌子把抹布还回厨房,正要出去扫地,奶奶叫住他:“朵朵呀,奶奶自己扫就好了,你别忙活。”
“没事奶奶,几分钟就扫好了。”
奶奶拉住他,低声对他说:“朵朵,奶奶有件事要麻烦你。”
厨房的门半开着,陈铎给关上,他意识到是很要紧的事,还不能让梁醒知道。
“奶奶你说。”
“前段时间,去医院检查身体,医生说我这个肾有问题,要让我住院观察,我住了两天,情况很不好,我还没告诉醒醒呢,我有点头疼脑热的,她就担心的不得了,我都不敢给她讲,一讲她要哭。”
陈铎没想到是这件事情:“那奶奶我能做什么?”
“我骗醒醒过两天回乡下老家一趟,还麻烦你照看她,不要让她想起我,虽然她也长大了,但我会挂念她,她身边不能没有人。”
“一定一定,”陈铎忙说:“肯定把她照顾好,奶奶你别担心,我会去医院看你的,你一定会好起来,我和醒醒还要考上大学孝敬你呢。”
奶奶拉着陈铎的手,笑得慈爱,眼睛却很浑浊:“你们都是好孩子,我八十多啦,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只要不得老年痴呆,得什么病我都接受,醒醒今年才高二,我但愿能活到她大学毕业,看着她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我这辈子就没白活,想看她结婚生子恐怕是不可能了。”
“朵朵?”梁醒在客厅叫:“我好了,你人呢。”
陈铎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对外头说:“哦,在这呢。”
奶奶说:“你们出去玩吧,不要太晚,早点回来。”
陈铎拉开厨房的门,看到梁醒站在客厅的灯光下,只是出去散个步,她却盛装打扮了一番,乳白色的牛角扣大衣,浅色牛仔裤,棉鞋上有对很可爱的小熊,头顶卡着陈铎送她的钻石发卡。
让陈铎眼前一亮的是她的脸,她好像化妆了,抹了口红,描了眉毛,睫毛卷翘,鼻子立体,脸颊红润,卡姿兰大眼睛炯炯有神,洋娃娃似的。
她干净地像一捧雪,耀眼地像一束光,像纯洁的天使。
见陈铎一直盯着自己,梁醒不自在地捋了下头发:“怎……怎么了,不好看吗?”
陈铎走向她,附身,用气音问:“和我约会啊?”
梁醒捶他胸口,本来抹了腮红的脸更红了。
“走,”陈铎牵起她的手。
天黑了,温度降了下来,外头有些冷,陈铎攥着梁醒的手揣进自己兜里。
梁醒低头走着,看着自己的脚尖,这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打扮,刚研究化妆品没多久,化妆技术还不是很好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抽什么疯了,在大晚上折腾这些,她跟陈铎不走远,就在附近溜溜弯,黑灯瞎火的,谁能看见谁啊。
她想溜达半个小时就让陈铎赶紧回去休息,明天还有正事呢。
她看了陈铎一眼,说:“我可不可以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梦梦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以啊,你想告诉谁就告诉谁,我没任何意见,”陈铎说。
“你说她会不会大吃一惊呀,”梁醒笑着问。
陈铎也笑了:“十个人有九个会吧。”
梁醒低头笑:“真感觉像一场梦,你说是不是。”
“不是,”陈铎说:“这才不是梦,这是现实。”
梁醒咯咯咯笑。
不知不觉走到公园,儿童设施那片空无一人,梁醒要去玩荡秋千,让陈铎给她推。
“小孩子玩的,你别给坐塌了,”陈铎嘴欠说了一句。
“你滚啊,”梁醒坐好了,两手抓着铁链子:“你会不会说话。”
陈铎站在身后轻轻推,太大劲怕吓到她。
“哇——”梁醒叫起来:“好好玩呀,哇——”
梁醒玩好之后,非要让陈铎也来玩,她要推,陈铎本不想玩这些小孩子玩的,但还是坐了上去,就当哄小孩了。
可是他太重了,梁醒推不起来。
“你该减肥啦,陈朵朵,”梁醒用尽全力把他推出去。
“明明就是你劲太小,”陈铎不得不用大长腿施加力气。
玩了一会,梁醒就要回去,时间不早了,陈铎也要早点休息。
陈铎送梁醒回家,路上,陈铎问她:“你知不知道奶奶过两天要回乡下老家。”
“知道啊,”梁醒挽着陈铎的胳膊,亲密地贴在一起:“她说她老朋友生病了,要回去看看,原本我想陪奶奶一起的,但奶奶不让我去,说让我好好学扎狮头,对了,奶奶以后不扎狮头了,不在何婶那干了。”
“为什么?”陈铎问。
“她眼睛白内障,看不清东西,”梁醒说:“不止这个,她吃东西也吃得很少……”
这个陈铎发现了。
“一到阴天下雨,腿疼得都动不了,我真的好心疼她,可是我却没有办法,”梁醒说完叹了口气。
陈铎眼睛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梁醒不让陈铎送她到家门口,她在前面路口拐个弯就到了。
陈铎执意要送她,她就生气,说:“是不是明天就见不到了?”
陈铎只好顺她的意,他打了车,梁醒陪他等车来。
“回去早点休息,今天就不要熬夜了。”
她还挺会操心,陈铎笑笑:“知道了。”
“明天加油,我相信你,”梁醒抱着他的胳膊又说。
陈铎深吸了一口气,问:“那……你能不能给点鼓励?”
梁醒眨眨眼睛:“你要什么鼓励呀?我能给肯定给啊。”
陈铎装作一副思考状:“亲我一口吧。”
梁醒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似的。
“怎么,不可以吗?”陈铎问。
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以他俩的关系,陈铎要这个很正常。
“亲哪里啊?”
“随便你啊,”身后响起一声喇叭,是车到了。
陈铎催促:“快点!”
梁醒闭上眼睛,踮起脚,在他脸颊上非常快速地亲了一口。
陈铎心满意足,揉揉她脑袋:“快点回去吧,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