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去那边执行过任务。”皮尔斯说,然后问芬,“你呢,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学俄语?”
他刚看到芬在学俄语的时候就有种诡异的担心,害怕她会跑到俄罗斯去避难。芬却只是满不在乎地说:“因为觉得俄语说起来很性感啊。”
皮尔斯和里昂忍不住对视一眼,都表示不能理解。
“你还会说别的外语吗?”芬抱着膝盖一脸兴趣盎然地看着皮尔斯。
“葡萄牙语会说一点。”皮尔斯如实回答,“西班牙语也会说。”
“哇。”芬似乎真的只是因为皮尔斯会一两门外语,就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皮尔斯不觉得自己是喜欢卖弄的性格,但芬此刻毫不掩饰地敬佩目光还是让他有种浑身发热的感觉。
他只好咳嗽了一声,对芬说:“你不也会说法语吗?”
芬摇了摇头,棕色短发随之轻轻晃动,“说的不好,只是把语法都学完了而已。我目前能说的比较流畅的就只有英语。”她似乎对皮尔斯的外语技能真的很感兴趣,“你们是必须学外语吗?因为要去别的国家出任务?”
“那样懂外语总是方便一些。”皮尔斯不置可否地说,瞟了一眼在边上装聋作哑的里昂。
“对了,你们不是北美分部吗,怎么会跑到欧洲去执行任务的?”芬又想起来,“不应该是加拿大和墨西哥吗?”
皮尔斯简短地解释:“不是那样分的。”
芬“哦”了一声,捕捉到对方不想谈工作的意思,只好挠了挠脸颊,换了个话题,“懂外语的话,到国外旅游倒是挺方便的呢。度假之类的。”
说到这里,她冷不丁记起来里昂对于度假的期待和怨念,于是转头笑眯眯问他:“你后来去马尔代夫度假了吗?”
“没。”里昂耸了耸肩回答,“叫人截胡了。”
虽然那是在科罗拉多,不是马尔代夫。而且严格说来也并不是真正的度假,只不过里昂原本确实是打算放纵自己喝个烂醉的。
如果不是克里斯拉着瑞贝卡一起跑去打扰他的话。
皮尔斯也知道那件事,尽管他没参与。他忍不住看了里昂一眼,里昂则回以不动声色的眼神。
芬趁这个机会从皮尔斯手里把那本俄语教材抽了出来,她翻了翻自己学过的那几页,找到合适的例句拼凑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对皮尔斯严肃地说:“你好。你真漂亮。”用俄语。
皮尔斯回了句什么,但芬能说出来这一句已经是用尽这些天所学了,听力考试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欸,你说的什么呀?”芬只好问他。
“谢谢。”皮尔斯回答。
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可不止一个词。芬撇撇嘴,嘀咕:“‘谢谢’才不是这个调子呢,我学过‘谢谢’怎么说。”
里昂在一旁帮忙,“他说你也很漂亮。”
“你也会俄语吗?”芬脸红了,不敢看皮尔斯,于是转头问里昂。
“不会。”里昂诚恳地说,“我只是会读心术而已。”
芬垮下脸,“讨厌,你怎么也开我玩笑。妇唱夫随吗?”
里昂摇头叹息着合起报纸,从沙发上站起来,“好了,该吃晚饭了。你们俩吃晚饭吗?还是说光看着彼此就不再觉得饿了?”
“中文里‘看见你就饱了’可是骂人的话哟。”芬提醒他,“千万别跟艾达这么说。”
“这句英文原本的话要是说出来,你会脸红的,孩子。”里昂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我是为你着想。”
芬半信半疑,瞟了皮尔斯一眼,问:“真的?那英文的话原本该怎么说?”
皮尔斯硬着头皮撒谎,“我不知道。”
“你们就逗我吧。”芬嘀嘀咕咕起来,用力抱紧膝盖,“小心我明天炖辣味儿烩菜,放好多好多辣椒酱。”
“你喜欢吃辣?”皮尔斯在岛上那阵子没见她吃过辣,他记得芬的口味一直比较清淡来着。
芬想了想,“一般喜欢吧。下雨天就会想吃辣。炖菜也是辣味的好吃,不过我自己做的话会先放干辣椒爆炒,不用辣椒酱。”
皮尔斯在做饭这方面懂的还不如新兵蛋子对战地实操了解的多,但知道芬的喜好还挺有意思的。
“你呢?”芬好奇地问他,“除了牛排、土豆这样的,还喜欢什么呢?”
“牛排、土豆就够了。”皮尔斯从不挑食,也没多少口味偏爱,“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
芬说:“那是你还没遇到特别喜欢的,或者特别不喜欢的。我一开始对枪的类型都是一视同仁来着,但现在我就很喜欢Glock。”
其实还有狙击枪。不过芬没有说出口,因为那太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