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线任务完成了为什么没有奖励?回家概率也没有提高?”
这已经是离开潼城的第三日了,徐北枝很纳闷,不停地问系统,可系统仍旧装死装得逍遥自在,半句回应也没有,她颇有种给人打黑工的感觉。
江映川乜她一眼:“徐北枝你神神叨叨的干嘛呢?”
“没事!”徐北枝将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问,“怎么样,累吗?”
江映川背上是两人份的行囊,说重不重,但走时柳家不知出于何等目的,送了很多衣裙给徐北枝,偏偏他一件也没捞着,区别对待得显而易见。
算了,反正他从宗门带了很多衣服,不差这一两件。
江映川轻松道:“不累,待会儿就到你了。”
徐北枝“啊”了一声:“还真要我来背啊?”
“还能有假?”
江映川奇怪地看徐北枝一眼:“徐姑娘贵人多忘事,让我来回忆回忆——‘为了让一个人完全轻松,让另一人背全部的行囊,如此便可事半功倍。’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并非我杜撰。”
那只是她不想背东西编出来的鬼话,怎么能一字不落地记住,江映川这记性不去多考考试简直埋没了。
徐北枝腹诽至此,忽然想起柳登云,又打消这个念头:算了算了,别考,考出阴影咋整。
“不过,想让我背全程也不是不可以,这样,你叫一声江少侠来听听。”江映川好整以暇道。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动动嘴皮子的功夫而已,徐北枝从善如流道:“江少侠,江大少侠,江第一天才……”
称呼还在叠加,江映川慢悠悠地“嗯”了一声,手上的行囊不知何时飞到了徐北枝肩上。
滔滔不绝的声音一滞,徐北枝手往前掼去:“什么意思!”
江映川很有先见之明地踱到两三步以外,点评道:“不错,再快点就更好了。”
徐北枝冷笑收手,哼哧哼哧地埋头往前走:“我还能更快你信不信?”
江映川才发觉玩脱了,去拉徐北枝的手臂,在她滔天的怒火下……没能拉住。他理直气壮道:“这是让你负重多锻炼锻炼,我的良苦用心你不懂吗?”
“我懂,正践行呢。”
徐北枝闭了嘴,衬得不断闹腾的江映川像只烦人的白娥子
——但此人的颜面较为赏心悦目,徐北枝在入城门前就消了气,舍得拿正眼瞧他了:“该你了。”
江映川单口相声说了一小会就已是无聊得很了,深觉要一路都是他一个人不得憋出病来,手上忙不迭地接过,嘴里长叹一声:“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看来这更长时间的负重是我应得的。”
徐北枝笑意盈盈:“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江、大、少、侠了!”
如此,外表不大内涵丰富的行囊在短短几十里进行了两次交接,最后回到江映川背上,随着他进了城。
有了前车之鉴,江映川很谨慎,首先感受周围是否有异样,片刻后摇了摇头:“这里时间是正常的。”
走过不断吆喝的摊贩,徐北枝问:“这里也是凡人的城池吗?那岂不是又不能用灵石?我还想买个乾坤袋呢。”
江映川有一个锦囊,外表虽小,但可容纳万千,称为乾坤袋,且十分轻便。不过里面装满了各种灵器,是以两人的衣物只能被赶出来偏安一隅。
虽然行囊被施了法,外表变小了,不至于影响两人的气质,但重量可是一点也没减轻,哪比得上无痛降重的乾坤袋呢?
若她也有一个,那行事不就方便得多?
可看周围,毫无灵气涌动,徐北枝刚生出的美愿泡沫般落了空。
谁知江映川听了此话,却是一脸沉思状,止住徐北枝往前的动作,道:“跟我来。”
他引着徐北枝穿过人群,一路上走走停停,好像不太确定目的地具体在哪个地方,碰运气似的。
徐北枝跟在后方,心中直打鼓:这南城人实在也太多了些,摩肩接踵的,好不热闹。
正想着呢,几个生人就突然涌到徐北枝和江映川的中间,徐北枝较忙喊道:“江——”
“江”不出个所以然了。
才说了一个字,剩下的话音便被周围人群的声响吞没了。
“今日少城主归来,不知现下已入了城么?”
“算着脚程,约莫是到了吧?老兄,你可是有事要报?”
“那可不是嘛!我这心里面七上八下的,总觉得有不好的事要发生,就盼着少城主回来告诉他呢!”
“哦?什么事?莫非涉及到那方面的?老兄莫急,待见到少城主再将疑虑细细托出,定会妥帖解决的。”
“我自然是信少城主的,这么多年来,若不是城主一脉,咱们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吗?少城主天资聪颖,又向来对我们老百姓平和有加,只是这事啊……”
说话的人摇着头远去了,才刚留出个不大的间隙,一波又一波的人就补上了,把徐北枝挡了个严严实实,简直没个头。
不远处陷入回忆的江映川丝毫没察觉有人掉了队,徐北枝有口喊不应,绝望中忽然想起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