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渊呼吸渐重起来,身下仿佛有一只沉睡蛰伏许久的猛兽,渐渐苏醒,在疯狂地叫嚣着,要破笼而出。
他欲罢不能地轻咬着,那被他吮得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彻底的意乱情迷。
他粗粝的大掌似天性使然般,如饥似渴地去撩开了明婳身上的香云雾纱寝衣,欲探手去解开明婳兜衣背后的系带。
小娘子肤如凝脂,雪肤玉肌,有如一块绝世的温香软玉,亲手抚摸与隔着纱衣的触感,天差地别。
谢重渊去解着系带的手顿了顿,情不自禁地沉身,将人抱进怀中,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如玉般细腻软绵的纤细后背。
那雪白软绵的两团,隔着轻薄的桃粉兜衣与他硬挺的胸膛贴近时,小娘子又惊又羞得在他耳边轻轻地溢出一声娇音。
谢重渊脑中像是突然被扯断了一根弦般,顿时僵硬一瞬,一阵酥酥麻麻的销魂难耐之意,好似从全身流过,又汇集到下腹,他下腹紧绷得发疼,似是要炸开。
他难受地闷哼了一声,瞬间变得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般,有些粗暴地一把扯开了明婳身上兜衣的系带。
那细得不堪一扯的系带松散的瞬间,绣着并蒂牡丹的桃粉兜衣摇摇欲坠,兜衣下,雪波荡漾,春色旖旎若隐若现。
明婳虽早已看过秘戏图,但帝王冰冰凉凉,似带着浅浅清茶醇香的薄唇碰上她的唇瓣时,带来的异样陌生触感,还是吓得她惊慌地瑟缩了一下,睁开了圆圆的杏眸。
看到眼前覆在自己身上的男子似化身成了一只极具侵略性的凶猛野兽时,她又吓得飞快地紧紧闭上了双眼。
她双眼紧闭之后,身上的听觉触觉好像被无限放大,谢重渊似野兽沉吟般的粗重的喘息声带着灼热的气息,一阵又一阵地拂过她的耳廓。
她的唇瓣被他吮吻得又痛又酥麻,浑身软得使不出一点力气,想挣脱,但心里又莫名想要更多。
明婳害怕得羽睫轻颤,素白的小手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团花锦被,浑身颤栗起来,泛着红粉的雪白可爱脚趾,也悄悄用力地蜷起。
谢重渊粗粝的大掌在肆意地游走着,明婳的身上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子爬过,一种又舒服又羞耻难言的感觉涌上心头,最后,她忍不住轻声吟哦了出来。
明婳意识到自己喊出的声音有多羞耻后,她涨红着脸,羞愤欲死,仿佛已经无地自容,泪水蓄满了红通通的眼眶。
兜衣的系带突然被谢重渊用力扯开,一直藏着的雪酥猝不及防没了束缚,瞬间向外松弹,明婳又惊又羞,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心里的害怕和羞耻之意仿佛要将她淹死。
接着,明婳感受到谢重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极具侵略性的身体向她靠近,察觉到他身上逼近的凶物时,她瞬间吓得小脸煞白。
这、这好像和秘戏图上面画的一点都不符合,这样大的东西,能放得进去她那里吗?
若、若是放进去她那里,那、那她得多疼啊?
呜呜呜......
明婳害怕得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哭出了声来。
小娘子盈在水眸中许久的泪水如决堤般,大颗大颗地滚落,泪流满面,怎么收都受不住。
谢重渊早已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人性里最原始的欲。
他似是已经被身下娇媚的小娘子勾去了三魂七魄般,眼中只有那若隐若现的诱人雪酥。
他眸色浓重如墨,舌舔了舔干涩的薄唇,正欲低头去品尝。
这时,耳边传来小娘子崩溃的大哭声,他似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般,如梦初醒,回过神来。
谢重渊失神的凤眸里,浓重的欲色被明婳的哭声惊得瞬间消散。
他回过神来,有些手足无措地用指腹给哭得泪水涟涟的小娘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别、别哭,是我太过莽撞,一时失控,吓到婳婳了......”
明婳的小脸洁白似雪,娇嫩的肌肤如豆腐般吹弹可破,谢重渊常年拿剑持枪的指腹生着厚厚的茧,尽管他已经克制着,用了很轻柔的力道,但还是一下子就将明婳雪白的小脸给搓红了。
明婳似发泄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停下来。
她纤细雪白的肩胛轻轻地颤栗着,梨花带雨的小脸上,眼尾一道靡丽的红痕和被吮吻得水润红肿的唇瓣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
谢重渊不禁心生爱怜,他拉过一旁的团花锦被,给可怜兮兮蜷缩着的小娘子盖上,嗓音里还带着些情动后的低沉温柔,低声哄道:“不怕了,婳婳不怕了,我不继续了。”
温暖厚实的锦被将与浑身赤裸裸无异的自己裹住,明婳心里终于觉得没那么羞耻和害怕,渐渐止住了哭声了。
她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失态,坏了侍寝的规矩,小手攥紧锦被,露出一张似做错事的小孩子般,神色慌张的小脸。
“我、妾、妾只是太过紧张了,并、并非是拒绝陛下的意思,还望陛下恕罪......”
“妾、妾可以的......”
说罢,明婳似是为了证明自己那般,颤颤巍巍地将身上的锦被推开,随后哆哆嗦嗦地抬手,主动去搂住了谢重渊的脖子,小脸羞得涨红。
可是没想到自己这般一动,她身上那件摇摇欲坠的桃粉兜衣立马自胸前滑落,身上彻底连最后一丝遮挡也无,胸前瞬间一凉,一对雪兔颤颤巍巍地跳了出来。
她搂着谢重渊的玉臂,整个人害怕羞耻得抖得不成样子,但却强撑着镇定没放下去,娇怯怯地与谢重渊对视着,盈着泪的杏眸如含春水。
这般香娇玉嫩,妩媚动人的小娘子,□□,娇怯怯地对自己投怀送抱,天下怕是没有哪个正常的男子能拒绝。
但谢重渊这时已清醒过来,找回了理智,他强忍下心里那些肮脏的□□,满是怜惜地将小娘子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
随后,他拿起那件散落的桃粉兜衣帮小娘子穿好,系上系带之后又给她穿好了寝衣,最后重新将人塞回锦被里。
“别怕,不会降罪于婳婳。”
“来日方长,婳婳如今还不适应,我们先不继续了。”
“册封的旨意突然,我们今日才相识,婳婳紧张害怕,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他一脸懊悔自责道:“今夜是我思虑不周,并未考虑到这层,失去理智,唐突冒犯婳婳了。”
明婳听着谢重渊温柔的低哄,虽不再害怕得身子发颤,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声音带着哭腔,小声地问:“真、真的可以这样吗?”
看小娘子还不相信,谢重渊不厌其烦地继续安抚着,“你我夫妻,不论君臣,这是你我的夫妻之事,我们不必按照宫里那套规矩来,日后也不必。”
“册封的旨意突然,说起来,到底也是我委屈了婳婳,今夜是我鲁莽冒犯了,以后此事都以婳婳为主,日后若没有婳婳的准允,我绝不会再唐突冒犯。”
“今夜我去东配殿睡,一会儿我让李有福给婳婳送些安神汤来。”
“册封礼繁冗,婳婳今日累了一日,如今我又吓到了婳婳,婳婳用些安神汤好早些睡下,等我们相处多些时日,婳婳习惯了再说。”
说罢,谢重渊便起身,作势离开。
明婳听谢重渊这般轻声细语地哄着她,心里十分温暖感动。
他是帝王,今夜若是他非要强迫她,她也是无能为力的,可他不但没有强迫,还这般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她。
阿耶说的没错,他好像真的是个很好的郎君。
明婳看着谢重渊起身离开,鬼使神差地伸手,拉住了他的大掌,红着一张小脸,瓮声瓮气道:“陛下,谢谢你,你真好......”
谢重渊笑了笑,温声道:“今夜是我思虑不周,莽撞了,婳婳不要再害怕,一会儿用了安神汤,就快些睡下罢。”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主殿。
天知道,他挣开小娘子主动握着他的那双软绵绵的小手时,用了多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