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嵘昀感受到了对方情绪的变化。才转头看向了他。

“什么？”

“言槿是祁雾的孩子，是吗？”

又是一片沉默，言嵘昀没有否认，但他并不是刻意想隐瞒对方，他只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这样时间久了，他觉得自己也会忘记。

纪方泽看着他犹豫的表情，眼底掠过释然与无奈，“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情绪，也不会生气？”

“没有，我知道你现在应该很生气。”

纪方泽轻笑了一声，“是的，我现在很想对你发火，但我觉得好像没有什么意义，因为你看起来，并不会在意我的心情。”

“这件事情，我并不是故意想瞒你，只是我确实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而已，我很抱歉，这对你来说，确实很不公平。”

纪方泽突然靠近了言嵘昀的脸，紧盯着他的眼睛，“嵘昀哥，你不喜欢我，为什么答应和我在一起？”

这个问题让言嵘昀的下意识垂下了眼眸，心里一沉。

“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是因为觉得我是个不错的人，但你喜欢祁雾，即使你心里很清楚，他是多么不对的人。”

肯定句，甚至不是询问，让言嵘昀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是，就像你说的，他是错误的人，所以错了我就应该改正。”言嵘昀的语气带着一丝茫然，“难道不是吗？”

纪方泽沉默了很久，侧头看向了言嵘昀，语气却十分平静，“言嵘昀，我们该到此为止了。”

“我只知道感情没有对错，只有一厢情愿，或者两情相悦，但你对我没有感情，所以我们之间才是错误的。”

言嵘昀此刻觉得抬头也倍感压力，“很抱歉，方泽，这段时间谢谢你。”

“其实我早就猜到这种结局，别一直向我道歉了。本来就是我喜欢你，或许我还应该庆幸能和你在一起一段时间，以后我们还是朋友是吗？”纪方泽的语气一片释然，仿佛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事。

直到走廊重新恢复平静，纪方泽的话，也让言嵘昀无法再否认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