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勤部总部大楼里，言嵘昀还在连夜追查外来者的行踪。

他调取了机场周边所有的监控，才在柏清垣回国那天的录像里，看见了被池斯霖意外关闭的后半段。

监控里，一前一后，后面的那有着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脸。

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见到祁雾，甚至可以说，他觉得祁雾是不是早就死了。

原来未经登记就进入天启的人是祁雾，难怪他可以随意进出大陆与境外。

言嵘昀也是在做标记清除的时候，才知道祁雾竟然是隐性的Enigma，Enigma的标记无法强制清除，只能等它淡去，而且在后来有了言槿的情况下，他更是不能再做标记清除手术，甚至还需要提取对方的信息素才能稳定发情期。为了生下言槿，他感觉把这辈子的苦都吃完了。

他突然不想太快上报给情报中心祁雾的消息，心中那股隐匿的怒火在他看见对方如此随心所欲的一瞬间时，全部涌了上来，言嵘昀的声音都有些沙哑起来，

“祁雾。”

.....

天一柏庄。

言槿一个人待在客厅，池斯霖被柏樾叫到了隔壁的书房里。

“你真的一次都没去看过阿圆？”

池斯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不想从柏樾的手里拿特权，他只是觉得自己在天启特勤能够给对方留一个退路就好，能够保护到柏清垣，弥补一些自己犯下的错误就好。

“你到底怎么想的？”柏樾忍不住感觉两眼一黑，他知道池斯霖很听话，但也不用老实成这样吧，想帮都帮不动一点。

“我没想什么...”

“小池，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儿子？”柏樾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解池斯霖的感情了，他不会其实当初就根本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吧，临时标记也是被迫的。

池斯霖仍然没说话。

“池斯霖，虽然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和我亲儿子没区别，但你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不和我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喜欢自己的弟弟这种话，池斯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这太荒诞了。

“刚刚你在吃饭的时候说，你的病快好了，是真的吗？”

“可能是因为阿圆的信息素发生了改变，我对他的排异反应并没有那么明显了，至于其他Alpha的信息素，我现在大部分时间也能够控制。”

“算是快好了吧。”

池斯霖没有撒谎，除了上次柏清垣刚回国时，他感觉到轻微的信息素冲击，这次吃饭全程，他的体内几乎都没有再产生这种感受，就像是已经产生免疫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