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如果摆到门面上,那自己一定会被劝退。
柏清垣慌乱地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在眼前晃得发晕,他凭着本能,拨通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
“阿圆?”池斯霖很意外,因为从上次事情之后,柏清垣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联系他了。
声音传到这端的瞬间,柏清垣的声音开始有些发抖。
“哥...你能不能来器材室找我一趟。”
“你回去了吗?”听到柏清垣害怕的语气,池斯霖以为他是又惹了什么麻烦,想让自己善后。
“你那个朋友呢,不让他帮你?”
池斯霖其实并没有回家,他知道柏清垣今天被罚了志愿,要很晚才能走,就特地待的晚了一些,但他刚刚见到祁雾从器材室走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柏清垣一起出来。
电话那段沉默了一会,传来了生涩的几个字。
“哥,我好像发情了。”
.....
“你在器材室?”
“是祁雾干的吗?”池斯霖的语气是他从来没听过的愤怒,特别是提到祁雾的时候,完全没有刚才调侃的语气。
“当然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我害怕会有人过来....”柏清垣的语气又变得很委屈,语速也加快了一些。
“你现在立刻去把器材室的门反锁,待在里面等我。”
等池斯霖到的时候,器材室里已经完全浸满了黑加仑咖啡的味道,因为着急他一时忘记了信息素排异的事情,但当他靠近柏清垣的时候,很意外的发现这次自己的身上竟然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强制发情越来越严重,柏清垣信息素的浓度飙升,弥漫在整个房间里,浓烈的让人窒息。柏清垣的脑袋也开始昏沉,整个人身体发烫。
如果信息素持续居高不下,一定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甚至危及生命。而且这样高浓度的信息素味道,一出去就会被人闻到,他甚至没法带柏清垣走出学校。
“哥...我不想被退学。”
“怎么办...”
压制信息素的方法,除了抑制剂之外,就是进行临时标记,用更高阶的信息素,平复暴走的信息素,来降低浓度。
但是于理,池斯霖不能这么做。
柏清垣蜷缩在一旁,感觉身体里浑身的血液都在冲撞向一个地方,他难受的眼尾发红,整个眼眶已经全部湿润。
“哥...我好难受,怎么办。”
他从来没好好听过生理课,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池斯霖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他的喉结滚动,却没有声音发出,整个房间除了柏清垣压抑的喘息声,安静的能感受到空气与信息素的周旋。
柏清垣的手无意识的攀上对方的脖颈,一股滚烫瞬间缠上池斯霖的身体,像是拼命的想要汲取一丝清凉,让他一动不敢动。
但现在,明明是寒冷的冬天。
“池..斯霖..我说我难受。”
柏清垣的声音带着哽咽甚至沙哑。
“哥,我说,我难受...”原本黑长的睫毛被泪水完全打湿,有几簇沾在一起,挡住了大半的眼睛,却还是挡不住柏清垣眼神里的炙热。对方低软的声音带着一股潮热绕在池斯霖的耳旁,让他觉得自己脸上的温度也急剧上升。
池斯霖的心底的反复交锋,每一寸神经都在承受着煎熬,被两股力量拉扯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煎熬与两难。
他别无选择。
“阿..柏清垣。”
“只有临时标记你,才能缓解发情期。”
“那你就快点...标记我。”
“你..知不知道标记是什么?”
池斯霖的话还没说完,柏清垣就靠着仅有的一点力气,突然用力拽了一下他的衣领,把对方整个人带了下来,撞到了他身上。
“我不是来...听你上课的。”
柏清垣把头垂到了他身上,主动的露出了脖子后面的腺体。
紧绷的弦被扯断的瞬间也带走了池斯霖仅剩的理智,于是行为完全被原始的本能控制。
.....
池斯霖的信息素注入体内,柏清垣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生铁味,但却没有冲击感,很快就被一阵清澈的气息覆盖,就像,冬天的初雪。
柏清垣体内冲撞的信息素渐渐平复下来,身体的不适感稍稍缓解,意识也清醒了几分。
但他没想到,这只是临时反应。
临时标记并没有解决问题,过了几分钟之后,反而引发了他更严重的不适。
暴走的信息素紊乱不堪,空气里甚至莫名的多出了一丝酒精味道,柏清垣的身上也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红斑,密密麻麻。
池斯霖体内明明没有再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冲撞,他以为会没问题,但是怎么会这样。
“疼...”
“哥,我身上好疼。”
看着眼前痛苦万分的弟弟,池斯霖心底却生出了一种不该有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