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头子可不晕船,不过,我早猜到我们可能要坐船去京城,提早几天就做了一些晕船的药带在身上,以防有人晕船。”涂老大夫说着伸手从另一只袖子的袖筒里掏出一瓶递给方棋,“这是给你们两个人的,晕船难受了就倒一点分别抹在太阳穴上和人中处。”
“太感谢您了。”方棋满脸欣喜地从涂老大夫手中接过晕船药,没想到涂老大夫真的提前准备好了晕船药。
“没事,不用客气。我去和其他人说一声,让他们上船以后晕船了直接去找我要晕船药。”
“好嘞,您忙您的事情吧。”
涂老大夫离开以后,方棋开心地冲赵泽挥了挥手里的瓷瓶,“有了这瓶药,你这次坐船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难受了。”
赵泽愣了一下,笑道:“我上次晕船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晕船的事情。”
“那当然喽,你上次晕船那么严重,我记得清清楚楚。”
方棋从小生活在江南水乡,从小到大没有见过晕船的人,第一次看到有人晕船还是赵泽晕船那次。那次赵泽晕船那么严重,恨不得把内脏全部都吐出来,他当时一直担心赵泽能不能撑到京城。
赵泽笑着没有说话,脸上的笑容却加深了。
赵泽他们的行李很快就全部搬到了船上。上了船以后,客船还没有开动,方棋便提前给赵泽的太阳穴上抹了晕船药。
涂老大夫的晕船药很有效果,方棋帮赵泽抹药以后,赵泽在船上待了半个月一直都没有严重的晕船反应。
半个月后,他们一行人到了雪林码头,而后在雪林码头旁的客栈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又乘坐马车直奔京城而去。
北疆对外开放贸易带动了北地的商业发展,北地的官路也不再像五年前那般狭窄又崎岖不平而是变成了又宽又平整的青石板路。
因为道路宽阔平整,又因为雪林府靠近京城,赵泽他们走了半个月的旱路便到达了京城。
赵泽他们到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五月初,今年的殿试早已经结束。
他们还没有到达京城之前,文嘉那边便得到了消息,提前派人到京城城门口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