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鹭身子往后仰,好有道理。
什么omakase,不就是不能自己选择吃什么,难吃还不让说么?!可恶的资本家,他又被骗了!
美美吃完一顿,青鹭拉着人下山,去了最大的商场,“你那黑T什么的赶紧扔了,我给你买好的。”
知知那衣服,连牌子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什么杂牌塑料。
青鹭径直去了商场里的奢牌男装店。
他老公对他不错,给的卡不设限,在好几家店都是VIC,青鹭一个人住在一千多平的大别墅里,常常想当初为什么对方就找到他呢。
想着想着,发现自己姿色不错,长得好看,年轻又乖巧,家世也好。不找他总不能去找圈子里那些天天涉黄涉赌的人吧?!
想到最后,青鹭只能暗夸他老公一句:有眼光。
只可惜,他的眼光都用在找他的身上了,后来包养的那些,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有他好看吗?混蛋!
“哟,轻轻很久没来了呢,今天是准备买我们的麻将桌,还是拿自行车啊?”
青鹭听了店长的推销,微不可查地扯扯嘴角,尽给他这些没人要的破玩意儿。
昂着头进去,下巴点了点身旁的知知,“给他搭两身,显贵的,越贵越好。”
店长诧异地看了眼身旁的男人,片刻后拍掌笑,“想必您就是轻轻的老公吧?真有气质。”
好话不要钱一样蹦出来,青鹭掏掏耳朵,觉得这店长也是个语文好的,夸人这么顺溜,文化储备一定不错。
“您请坐,我待会儿把挑好的衣服给您拿来。”
瞿知晏在他打量自己时,也在打量这个牌子,他的衣服都是品牌给他寄,这样大logo的衣服,对他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不过闲着也没事儿,陪小孩儿玩玩也无妨。
他从荒岛出来没几天,见到这么多活人和他说话,新鲜感还挺足,“你那老公,没陪你来逛过?”
青鹭眼眶一红就开演,“他八十岁了,还陪我逛,要是死在外面,我不仅守活寡,不还得坐牢啊?”
瞿知晏僵滞在原地,他想得还挺多。
“但他八十岁还出去乱搞。”
青鹭:……糟糕,编的故事有bug怎么办。
当然是打补丁了,至于说过的话,吐出来就忘了,“你觉得他那么有钱,出去搞人,行不行什么的,很重要么?”
被说服的瞿知晏:“……”
好有道理,竟无从反驳。
青鹭见他脸僵,宽慰他,“是不是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很害怕吧?”
小小年纪,和老大爷一样拍着瞿知晏的手背,慈爱道:“没关系知知,以后我天天都带你来逛,我有钱!”
有钱这样的话,他每到一个地就能说一百次。
特别是看到这家店的店长,推出来一溜的大logo,花里胡哨的衬衣T恤和长裤,瞿知晏觉得,就差把有钱写脑门上了。
他实在有些接受无能。
“我还是喜欢穿自己的衣服,要不算了。”
青鹭喝着柠檬水,吃着下午茶,听他说算了,当即拍桌:“这一排,我全都要了!”
转头教育他,“知知啊,你是还没习惯有钱人的生活而已,等我带你去见见世面,你习惯习惯就好。”
瞿知晏挑眉,无所谓了,人家有钱,他还说什么呢。
等有了小弟的消息,找个借口离开就是,相处这么一天,瞿知晏就发现了,这小孩儿不仅作,还霸道,不顺着他根本不行,纠缠个没完没了。
俩人买完衣服,填了个地址,又开车去马场,听轻轻说,这马场里,还有他老公专门养的马,可以用来比赛那种,就是不知道是哪只。
真巧,瞿知晏也有一匹马在这儿,这马是他小学毕业,义父送给他的,从港城花了大功夫带来。高中时瞿知晏参加校运动会,有马球比赛,他靠着这马拿到第一名,那年还参加了市里的比赛,也获得不错的名次,因此,这马在圈内很出名。
但他上大学后,工作越来越忙,义父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便安排了人照顾,并不常来看它,也不知道还认不认识自己。
青鹭去挑马了,瞿知晏验了身份,让人把他的马牵出来。
毛发油亮,一看便知道被照顾得很好,但年纪大了,眼睛显得有些老态。
专职照顾的人知道马被牵出来后,小跑出来见瞿知晏,“瞿先生回来了?这马现在年纪大了,跑会儿得歇歇。”
瞿知晏点头,抚摸着马头,“我知道,谢谢。”
这么多年,还能跑会儿,已经算是饲养条件很好了。
青鹭千挑万选,选了匹最好看的,白白瘦瘦,只是没什么精气神。
两匹马放到一块儿,有种“马生全完”的感觉。
不禁感叹,“它们俩可真是天生一对啊。”
瞿知晏轻抬眼睑,他的马是老了,青鹭挑的那匹,纯粹是因为病了,而且两匹马的年龄差距估计得有十岁。
“老马吃小马?”
说完的瞬间,想到他和轻轻的年纪,好像也相差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