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他没做到。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了。
直到现在。
陆砚桉握着剪刀的手微微发紧。
是他。
怎么可能。
他找了多久?怎么找到的?为什么要装不认识?
这些问题一瞬间全涌上来,又被他一个一个按下去。因为简淮戈还坐在面前,还在等他把头发剪完。
他不能动。不能问。不能让他发现。
陆砚桉指尖控着那把剪刀,半天没落下去。
“陆哥?”简淮戈轻声问。
他没应。只是继续拨开另一侧的头发,慢慢地看。
剪刀轻轻开合,发出细碎的轻响。
他需要时间让自己相信,这个人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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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他收回手,伸手轻轻拂去他肩头的碎发。
指尖刻意揉过那颗朱砂痣。
“看看,还满意吗?”陆砚桉搬来滑动落地镜。
简淮戈仰头弯眼一笑:“好看,谢谢陆哥。”
陆砚桉望着他,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淡淡颔首:“喜欢就好。”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暖得有些晃眼。
陆砚桉收回目光,从沐浴在阳光下的青年身上移开。捡起工具放回原位。
“不是说桃胶炖好了吗,再放就凉了。”
“我去拿。”
他很快端着两碗椰奶桃胶回来,先把一碗递到陆砚桉面前,护着碗边:
“陆哥,已经温温的了。”
陆砚桉接过,低头尝了一口,温润的甜意在舌尖散开。
“好吃吗?”
“味道好淡啊。”
“加点冰糖吧”
简淮戈去厨房,很快拿了一盒冰糖过来。陆砚桉伸手,往碗里添了几块。
“陆哥,除了这个,你还喜欢吃什么甜品?我都做给你吃。”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