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架打得过我不就够了吗?”
“这不公平,我舍不得打你。”
“不对吧,昭昭,你怎么睁眼说瞎话,你没少打我吧?但你自己想想,我骂过你没有?”
岳昭昭理亏小声道:“我保证以后再不跟你动手。”
孟隐也不是老跟她争输赢的,转过话题说道:“今晚得动手。”
“啊?”岳昭昭一时没明白。
“去给陈家人找点事,只要不弄出人命来,你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但是别叫人抓到把柄。”孟隐道。
要不是怕打乱孟隐的计划,岳昭昭早就想报复陈家人了,得了孟隐的许可岳昭昭一刻也不想耽搁。
“不急这一时,天黑了避人耳目再去,先吃饭。”孟隐拉住了她。
孟隐没有跟着去,她身手不似岳昭昭那般灵活去了反是累赘,却也一夜未能入眠,直到岳昭昭回来了才放下心来。
“隐儿,我把徐姐姐的屋子烧给她了。”岳昭昭兴奋地说道。
昨晚再次住进徐岳明的屋子时,岳昭昭见了这副鸠占鹊巢的样子心中就恨得要命。
“就这?”
“你不是说不能暴露自己吗?我要是露面了怕露馅,所以去镇上找了几个道上的朋友,让他们明天跟着赌坊的打手一起上门要债,趁乱废了他那玩意,还敢肖想徐姐姐!”岳昭昭咬牙切齿道。
这也就岳昭昭想得出来,孟隐无语。
第二日没人来找二人,二人借着散心采风的由头在外游走了一圈。
第三日,孟隐曾说过在此地留居三日,所以一早就开始收拾东西,心思却都在驿站外。
直到日上三竿才有铁塔似的中年人带着两个年轻人进了驿站的门。
中年人孟隐认得,第一天在小店里见过,年轻人却是新面孔,不过但从长相上也你能看出他们是父子。
一直在喝茶磨蹭时间的孟隐也放下了茶杯牵起岳昭昭的手招呼驿卒备车。
陈虎驿站里的客商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孟隐身上。
“就是你在我家住了一夜给我家搅得家宅不宁?”陈虎父子三人往孟隐二人面前一站,像一堵墙一样撒下一片阴影来。
岳昭昭下意识地想当在孟隐跟前,孟隐却推开了她,直视陈家父子,“我是住过一夜不假,可是家宅不宁却不是因我而起”
“哦?那是因何而起?”
孟隐一笑:“是令郎让你来找我的吗?可我说过我只是破例给他一点提点不化解不消灾,您老还是另请高明吧。”
岳昭昭有些急,不明白孟隐此刻拿什么架子,忽悠恐吓几句不就能摆布陈家人了?
陈虎冷哼一声:“都是你这张乌鸦嘴咒的,还想拍拍屁股就走人,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今日你不把话给我说清楚只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孟隐无奈地看看眼前三个高壮的男人和身后“弱小”的娘子,妥协道:“罢了,你们待要如何?”
“你说我的店里有鬼可是实话?”
“自然是实话,我都给了三天房钱,不住令郎也不肯退,若非此事我何必花这冤枉钱。”
“那你所说的那冤魂会破家财累及家人性命可是真是?”
“你这当地也有先生吧,你随便找个人问问,鬼入阳宅会如何?”
陈虎面露犹疑最终是开了口:“那你说当如何化解?”
孟隐无奈扶额:“我也算是被鬼缠住了,我说了你放我夫妻二人走?”
陈虎点头。
孟隐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道:“如果你家此前都顺遂说明这鬼是新近缠上你们的,房中无先人镇宅,说明最近那个亡故的先人阴宅有问题,需得选地重迁。”
孟隐说罢又害怕地倒退了一步,“你若不信就找别的先生来看,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孟隐眼中的忐忑不全是假的,劝人挖坟直接说出来除了被主人家打骂没第二个结果。
她来回折腾几日,在陈家人威逼利诱下勉为其难地说出来,不知道陈家人会不会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