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智能调光玻璃,被过滤成柔和的暖金色,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程砚舟是被饿醒的。
他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感觉腰间像是压了一座山,整个人被禁锢在一个滚烫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昨晚的疯狂、那双色的光翼、还有谢临渊在他耳边低哑的喘息……
程砚舟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耳根都变成了粉色。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试图从那个铁钳般的怀抱里钻出来,却不小心扯到了某处的地方。
“嘶——”
酸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
头顶传来一声带着睡意的低笑,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导过来。
程砚舟僵住了,不敢抬头。
谢临渊并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一只大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精准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早安,我的指挥官。”
谢临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满是笑意,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神明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程砚舟身上巡视,最后落在他那一头如瀑布般铺散在枕头上的银发上。
“真美。”谢临渊忍不住伸手,抓起一缕银发,在指尖缠绕,“像是把银河都披在了身上。”
“别闹了……”程砚舟拍开他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几点了?今天不是还要开会吗?”
“开会?”谢临渊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种无聊的事情,交给苏木去念稿子就行了。我现在只想……”
他猛地翻身,再次将程砚舟压在身下,鼻尖蹭着鼻尖:“补偿你。”
“谢临渊!”程砚舟瞪大了眼睛,“你还要不要脸!”
“在你面前,我要什么脸?”谢临渊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再说,昨晚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程砚舟气结,刚想反驳,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空气凝固了一秒。
谢临渊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看来,我的神明饿了。”
他终于大发慈悲地起身,随手抓过一件睡袍披上,露出了精壮的后背——上面还留着几道昨晚程砚舟情动时抓出的红痕。
“等着,我去叫人送吃的。”
……
半小时后。
寝殿的偏厅里,摆满了一桌丰盛的早餐。
程砚舟换了一身舒适的高领居家服——高领的设计完美地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他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喝着营养粥。
谢临渊坐在他对面,并没有吃东西,只是单手支着下巴,一脸痴迷地看着他。
“你看什么呢?”程砚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我的宝贝。”谢临渊理所当然地说道,“怎么看都看不够。”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通讯屏幕突然亮起。
苏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殿下,指挥官。”苏木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如果你们再不下来,西里尔就要在议政厅里把桌子掀了。另外,赤练已经快要把他的嘴缝上了。”
谢临渊皱了皱眉,显然对被打扰很不爽:“告诉他,再掀桌子,我就把他扔出去。”
“西里尔说,他是皇室正统,你如果不露面,他就要宣布你被暗物质夺舍了。”苏木继续面无表情地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