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宸星的夜晚，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气。

那是谢临渊身上特有的味道，也是程砚舟此刻最安心的来源。

皇宫深处的寝殿内，厚重的丝绒窗帘被严严实实地拉上，隔绝了外界的星光与窥探。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悬浮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房间内的气氛烘托得暧昧而静谧。

程砚舟坐在床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丝绸睡袍。那是谢临渊的睡袍，穿在他略显单薄的身体上，领口微微敞开，lu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胸口那只银色的蝴蝶印记。

他的银发还没有干透，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修长的bogeng滑落，没入衣襟shen处，晕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别动。”

谢临渊半跪在他身前，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干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那如月光般流淌的银发。

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程砚舟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临渊……”程砚舟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自己来就好。”

“不行。”谢临渊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的手还在抖。”

确实，程砚舟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

虽然他们已经灵魂融合，虽然谢临渊已经归来，但那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身体深处涌动的陌生力量，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敏感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