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喝，你看你今晚惹出多大的事。”洛小雪立刻回道。

“放心，不就是酒吧里那些酒吗？我就是到处借钱也会还给那个人。”谭清清豪气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洋酒，给自己倒上。

“你喝吗？”她举着瓶子问秦墨。

“不行！”严勇赶紧拒绝，“他现在不能喝酒！”

谭清清笑笑没说话，给自己倒满酒。

秦墨看着她：“这位大小姐看起来心情不好，谁惹你了？”

谭清清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除了你还会有谁？跟你一队打游戏，拼了命还是功亏一篑，你说换谁谁不生气？”

洛小雪知道谭清清在说什么。

平安夜那晚在夏云非家，他们几个人后来玩了一款逃亡的游戏。谭清清和秦墨一队，夏云非则是带着洛小雪这个菜鸟。

游戏里他们需要在吸血女伯爵的城堡里找到各种线索，并成功逃出去。城堡里充满了各种恐怖的妖魔鬼怪，洛小雪拿着游戏手柄吓得嗷嗷乱叫，死死跟在夏云非身边寸步不离。而谭清清和秦墨则是熟练地分工合作，很快就找齐所有线索。

但夏云非也不是吃素的，设置各种陷阱阻止他们两个的步伐，在带着一个拖油瓶的情况下竟然也找到逃出去的钥匙。

最后时刻谭清清拖住夏云非，把他们两人锁在一个房间里，然后她让秦墨赶快离开。只要哪个队的人先逃出去，哪个队就算赢了。

秦墨的对手只剩洛小雪，这局赢得易如反掌。

就在他要打开古堡大门跑出去的时候，洛小雪恰好被追上来的大boss抓住。她吓得差点连手柄都扔出去。秦墨见状又跑了回来，救下洛小雪，自己却被boss拖到古堡深处。

最终是洛小雪这个菜鸟独自一人打开了古堡大门。黎明的阳光照到她身上，她的队友加对手无一幸存。

......

谭清清一想起这局就气的要命，今晚当然要趁机数落一下秦墨。

秦墨眉眼带笑：“就是一局游戏，下次我陪你好好玩，不管对方是谁都杀得片甲不留。”

谭清清冷冷瞥了他一眼：“我可不敢再跟你一伙儿，你还是去找洛小雪吧。”

“她不愿意跟我玩。”秦墨面带邪恶地笑容看了眼洛小雪，一语双关，“我都成这样了，她一点都不想负责任。”

“小雪也太不像话了！我做主就把她给你了，今晚你就带走！”谭清清满嘴酒气，豪爽挥了一下手。

“那太谢谢你了。”他一脸坏笑：“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人。”

“你们两个够了。”眼看他们两个一唱一和越来越起劲，洛小雪忍不住打断。

“小雪，”谭清清端起酒杯，叹口气：“不管怎样，某些人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希望...新的一年，你能更快乐一点。”

洛小雪黯然，在这个异国他乡，也只有眼前这个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女孩真正关心她。

“清清，我也希望你能快乐。”她小声说。

“那我们喝一杯，为了告别过去！”

告别过去？洛小雪看着杯中酒，毫无预兆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一杯酒下肚，她觉得嗓子被刺激得好疼，跟心一样。

“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喝下一杯吗？”她的头脑有些混乱，傻笑看着谭清清。

“敬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谭清清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这是什么理由？但洛小雪不管，她又给自己倒了杯就，举起酒杯，刚要喝手就被秦墨按住。

“你干嘛？”她皱着眉看他：“你这个病人现在可不能喝酒。”

“你也别喝了。”他声音低沉。

“不要！”她倔强甩开他的手，喝光杯里的酒。

谭清清傻笑：“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忘了夏云非那个混蛋了？”

洛小雪也嘻嘻笑起来：“没错！”

秦墨皱起眉头，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行了！”谭清清站起来，“我喝得太多，想去睡觉，你们自己吃吧。”

她说完自顾自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严勇见状懂事地对秦墨说：“老大，我下楼抽根烟。”

......

洛小雪看着眼前的空酒杯出神。

“我知道，想忘记一个人没那么容易。”秦墨淡淡说一句。

她的脸垮下来，眼神悲伤：“秦墨，我是不是很没出息？”

秦墨沉默了一会儿，反问：“你觉得我有没有出息？”

眉间弥漫苦涩，跟声音一样：“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你的生活那么丰富多彩，干嘛要做没出息的事？你身边不差我这一个人。”

洛小雪像是在碎碎念：“等你好了，我们就各过各的生活，没事就不要联系。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我其实也只是在你生活中偶然出现的一个人，长久不见也就忘了。”

秦墨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深深凝视她：“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忘记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