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墨望着院外郁郁葱葱的山林,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吃食铺子稳住生计,草药生意拓宽财路,两手并行,不仅能让自己和弟弟妹妹的日子越过越稳,也能真正给村里人寻一条长久的谋生路,而她追查身世的底气,也会更足。
第二天,林大坚林大勇和江小石认真的挑选了一些年轻力壮的,准备让他们去铺子里做杂活,然后留两个在村里准备收购草药。
剩下的就是江羽墨挑选了十来个看着做是干练利落的妇女,然后又雇了几个年纪大点的,一共三十个。
年轻力壮的人一天三十五文,妇女就一天二十五文,几个年纪大点的就是一天十文,然后江家供一日三餐。
被雇的人无不是高兴的不得了。
而剩下的人见此很不高兴,想着凭啥她们雇人还要挑人,大家不都是一个村子的吗?
只是大家心里虽然不开心,但是也没有说出来。
只有黄家媳妇牛翠花,大吵着要江羽墨雇自己,还要一天给五十文。
还扬言,若江羽墨不照做,她就天天在这里吵,还要去衙门闹。
这可把里正气坏了,当即上前指着牛翠花,脸涨得通红:“你这妇人休要胡搅蛮缠!羽墨招工本是帮衬村里,哪有你这般漫天要价、强行讹人的道理!”
牛翠花压根不把里正放在眼里,双手叉腰往院门口一横,撒泼架势更盛,尖着嗓子嚷嚷:
“我偏要!她江羽墨如今发大财,盖新房开铺子,凭什么不接济自村人?我就要五十文一天,少一个子儿,我就天天堵在这门口,搅得她做不成生意,大不了去衙门见官!”
周围没被选上的几人暗自侧目,心里憋着不满,索性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想瞧这年轻姑娘该怎么收场。
江羽墨缓步从人群后走出来,眉眼温顺,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一脸软糯无害的模样,看着半点脾气都没有,仿佛丝毫没被这撒泼场面惹怒。
她轻轻拉了拉里正,声音温软,带着几分劝解:“里正叔,别气坏了身子,黄大嫂许是家里拮据,急糊涂了,咱们慢慢说便是。”
这话一落,牛翠花越发得意,下巴都快扬到天上,笃定江羽墨是胆小怕事,不敢跟自己计较。
江羽墨转头看向她,语气依旧轻柔,眼神却藏着几分淡不可查的锐利,字字平缓却力道十足:
“大嫂要五十文工钱,并非不可。只是我这工钱,向来是按活计轻重算。三十五文的后生,要上山采草药、扛货搬重物,干的都是最耗体力的活。”
“二十五文的婶子,要整日清洗分拣草药、打理杂物,一刻不得闲,便是十文的老人家,也得尽心收拾边角,不敢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