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今天的货已经做完了,我和你王大娘就先回去了。”
看着日渐雏形的新房,王大娘也打心底里为江家高兴,这一家子娃打实不容易啊!
“走吧,王氏,我们也该回去给家里做午饭了。”
两人很快回了家。
而一直帮忙盯梢的里正也看着眼前的房子有一种满满的自豪感。
毕竟这可是全村独一座带地暖的房子。
当时要不是江羽墨说要加这东西,他还不知道有这东西呢。
不过这地暖确实不错,就是费钱。
里正摸着下巴琢磨,江羽墨一个姑娘家,又开食铺又盖这般考究的房子,还把弟妹教得懂事勤快,实在是难得。
唉!他多盯紧些工地,也算是帮衬这几个苦孩子。
远在京城永宁侯府的苏晚,却已经酝酿好第三次针对江羽墨的毒计。
前两次派地痞闹事、散播吃食谣言,全被江羽墨轻松化解,苏晚气得寝食难安,誓要这次彻底毁了江羽墨。
她的心腹嬷嬷早已把江羽墨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唯独一件事查不透——当年江家大伯江老大、三叔江老三被罚服衙役的隐情。
嬷嬷回禀时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小姐,属下查清了。”
“那江老大和江老三,是江羽墨的亲伯叔,早年本是穿一条裤子的,一起对江羽墨、江小石、江贺宁几个非打即骂,抢孩子们仅剩的口粮,还合伙偷江羽墨的吃食秘方。
想拿去换钱,后来两人一起闹到县衙,才被判了罚服衙役,丢光了脸面。出狱后两人虽互相推诿怪罪,可骨子里都是贪利刻薄的性子,跟江羽墨势同水火。
只是属下翻遍县衙记录,也没寻到外人插手的痕迹,按理说凭江羽墨一个孤女,未必能这么顺利定他们的罪。”
苏晚捏着手里的茶盏,指尖泛白,她压根不知道,并非没有外人相助,而是当年出手帮江羽墨的苏霖轩,身份权势远超永宁侯府。
而心腹嬷嬷层级太低,根本接触不到半分线索,查破头也探不到苏霖轩的存在。
她只当是江老大江老三自作自受,江羽墨运气好罢了。
反倒觉得这对本就沆瀣一气的叔侄,是这次算计的绝佳利器。
当即吩咐嬷嬷隐秘行事,切莫暴露侯府明面踪迹,只暗中挑唆即可。
嬷嬷领命,即刻乔装成外地客商的管事,带着百两银子,悄悄赶往江家村,寻到了江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