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清亮,掷地有声:
“今日,我不只断大房、三房,连爷奶,连整个江家本家,一概断绝,从此再无半分关系!”
全场一静。
村民们先是震惊,随即纷纷低声叫好。
里正则连忙趁热打铁,对江羽墨道:
“墨丫头,既然官府见证,便……便落笔吧。”
江羽墨深吸一口气,提起笔,字字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从此各安天命,互不相扰,再无瓜葛。
江羽墨与江家祖父母、大房、三房及江家本宗所有人,彻底断绝亲缘,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生死祸福互不相关,永世无涉。”
手印一落。
从此,断亲成定局。
江羽墨抬起头,看着祠堂内外众人,声音清晰有力:
“我江羽墨,今日与整个江家正式断亲。”
“往后,我姐弟四人自食其力,不沾江家分毫,也不受江家半点牵制。”
“谁若敢再来骚扰、挑衅、搬弄是非,我必报官,绝不姑息。”
“好!说得好!”
“早该断干净了!”
“这江家从上到下,就没一个好的!”
江老头、江奶奶脸色铁青的让人看着有点害怕,却被衙役目光牢牢盯着,半个字也不敢多说。
江老大、江老三以及一众宗亲更是狼狈不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羽墨放下笔,牵过一脸震惊的弟弟妹妹,嘴角缓缓扬起一抹释然的笑。
她不知道的是——
今日衙役突然出现,并非巧合。
一半是之前陈默暗中托人递了话,不敢露面,只悄悄出力;
另一半,则是远处一道身影静静伫立片刻,见她顺利脱身,才无声转身离去。
那人衣袂轻扬,气息沉静,无人知晓他是谁。
更无人知晓,这看似偶然的公正,早已有人在暗处,为她一一铺好。
那一刻,江羽墨只清楚一件事——
这一步,她走得最狠,也最对。
从此,她们姐弟四人,再也不用小心翼翼。
再也不用忍气吞声,再也不会被吸血亲戚拖入泥潭。
她们的日子,终于完完全全。由自己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