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有福同享,有方子有钱自然该拿出来公用。小孩子家家守着钱财方子也没用,交出来吧。”
其他族老也跟着附和,句句都在逼江羽墨交东西,虚伪又贪婪。
江贺宁撑着地面咳得喘不上气,江小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江小石握着木矛,小小的身子立在最前,半步不退。
绝望蔓延之时,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骤然炸响。
“我看谁敢再逼一句。”
江羽墨快步冲进门,身姿挺拔,眉眼冷峭,一眼就看穿了这群人的龌龊心思。
她几步将弟妹护在身后,先扶过江贺宁,再摸了摸江小石紧绷的小脑袋,眼神冷得刺骨。
“三爷爷,各位族老:”
她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你们今天来,根本不是评理,是和他们一起,惦记我的吃食方子,眼红我赚的血汗钱,对吧?”
“我起早贪黑研究方子,带着弟妹上山采货,贺宁病着,小芽小石小小年纪跟着受累,赚的每一文钱都是拿命换的。”
“你们倒好,张口方子,闭口银钱,逼抢一个孤女,欺负几个半大孩子,也配称长辈,也配掌族里规矩?”
一席话说得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戳穿了心思,连狡辩都卡壳。
大伯娘还想撒泼:“你少胡说……”
“我胡说?”
江羽墨冷笑,“你们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所谓吃独食,不过是你们抢钱抢方子的借口罢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心疼的呼喊——
“羽墨!我的孩子!”
“谁敢欺负我林家的外孙儿女!”
众人猛地回头。
只见门外站着一群衣着朴素却很是干净整洁的人,他们正是江羽墨母亲的娘家——林家外祖一家。
他们本就约好了今日上门探望这几个没爹没娘的苦孩子。
谁知刚到门口,就把这群人逼抢方子、图谋银钱、欺辱弱小的一幕,听得一清二楚。
外祖母一眼看见倒地虚弱的江贺宁、手握木矛护着家人的江小石,还有满眼倔强的江羽墨和江小芽,当场红了眼,快步冲进来将四个孩子紧紧护住。
外祖父脸色铁青,目光如刀,恨不得将眼前这群畜牲大卸八块。
他扫过脸色煞白的大伯娘、二婶、二叔,又看向心虚低头的族老,声音冷得发颤:
“我当江家是正经本分人家,没想到竟是一群贪婪无度、欺辱孤弱、图谋方子银钱的鼠辈!”
“我林家的孩子,你们也敢动?”
一句话,吓得在场所有极品浑身发抖,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三爷爷等人更是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们连连赔罪,头都不敢抬。
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聪明的林峰立即将他们给一股脑赶了出去。
江羽墨靠在外祖母温暖的怀里,看着身边勇敢的江小石、病弱却护着家人的江贺宁、乖巧懂事的江小芽,眼底终于泛起一层温热。
从今往后,有外祖家撑腰,谁也别想再打她方子和银钱的主意,谁也别想再动她的家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