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妮子,你们这日子过的不错啊?竟然还敢吃独食,有这东西不知道给你堂哥他们吃,你们吃这不都糟蹋了!”
“就是,一家人都是白眼狼,不仅吃独食,还不孝顺长辈,你们不知道,你爷奶年纪大了行动不方便嘛?也不知道去跟前孝敬一下。”
“算了,这几个爹没教,娘不养的,你们指望她们干啥。”
……
“大伯娘,二婶,二叔,我们没有吃独食,这是我们第二天要弄去卖钱的。”江小芽学着阿姐的样子,努力让自己勇敢面对。
“这是我们第二天要弄去卖钱的。”
江小芽身子单薄,才刚及大伯娘腰腹高,说话时小手紧紧攥着布袋子,声音细弱却带着一股子不肯低头的韧劲。
她身旁,病刚好的江贺宁脸色苍白如纸,身子虚得晃悠,却依旧强撑着挡在最前面,想护住弟弟妹妹。
一直缩在门边、手里攥着半块磨尖了的木矛的江小石,此刻猛地往前一冲,像只炸毛的小兽,横在兄姐身前,仰着满是倔强的小脸,瞪着眼前几个大人。
他才八岁,个子小小的,却梗着脖子,声音又脆又狠:“不准抢我们的东西!这是姐姐做吃食的本钱,谁也不准碰!”
这话一落,大伯娘几人眼睛更亮了,贪婪之色毫不掩饰。
他们哪里是在乎一口吃的,分明是冲着江羽墨手里的吃食方子和最近赚的银钱来的。
自打江羽墨靠着一手秘制的酱菜、干果方子在镇上卖得红火,攒下了一点银钱,江家这房极品就日夜惦记。
今天更是串通好了,故意上门找茬,明着骂他们吃独食,暗地里就是要逼江羽墨交方子、抢现钱。
大伯娘三角眼吊得老高,上前一步就逼问:
“死妮子少装蒜!谁不知道你手里有个赚钱的吃食方子?还藏着银钱!今天要么把方子交出来,要么把钱拿出来,再把这货留下,不然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二婶更是泼辣,直接伸手就要推搡江小芽:
“就是!那方子本来就该是咱们江家共有的!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凭什么独占?钱也得拿出来给你堂哥娶媳妇!”
二叔抱着胳膊,一脸理所应当:“你们几个没爹没娘的,留着钱和方子也是浪费,交给我们才是正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不离方子和银钱,贪婪嘴脸暴露无遗。
江贺宁气得浑身发颤,刚想开口,就被二叔一把推倒在地,膝盖狠狠磕在石头上,疼得脸色瞬间惨白。
“哥哥!”
江小芽惊呼一声,就要去扶。
“不准动我哥!”
江小石眼睛一红,握着木矛就往前一横,小小的身子挡在兄姐面前,哪怕害怕得浑身发抖,也硬是没退半步,“这是我姐姐的方子!是我们自己赚的钱!你们再抢,我就跟你们拼了!”
大伯娘被这小崽子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
“反了你了!今天我连你一起收拾!”
就在这混乱不堪之际,院门口传来几道故作威严的声音。
“住手!成何体统!”
是族里的三爷爷和几个族老,慢悠悠踱了进来。
可他们哪里是来主持公道的,分明是和大伯娘几人串通好的,就等着逼江羽墨交出方子,跟着分一杯羹。
大伯娘立刻换上委屈模样:
“三爷爷您评评理!这几个孩子藏着赚钱的方子和银钱,不肯拿出来共享,我们说两句都不行?”
三爷爷捋着胡子,眼皮都不抬,直接偏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