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条,足以彻底扳倒整个永宁侯府。
今日早朝,苏霖轩直接朝堂发难,联合朝中所有与永宁侯对立的势力,将苏家这数年来的所有旧案、私怨、仗势欺人、蓄意打压民生官商的桩桩罪证,全数摆在圣前!
数年隐忍,一朝清算。
从前苏晚晚暗毁江羽墨名声、截断货源、散布谣言、数次设局陷害,件件都是私怨小过。
可叠加今日破坏朝廷药材公务的重罪,所有小事全部质变,成了结党跋扈、藐视官权、蓄意阻碍军需民药供给的大罪!
弹劾奏折堆积御案,数十本罪状字字诛心,满朝文武无人敢替苏家辩驳一句。
苏钦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疲惫与后怕几乎将他压垮:
“你懂吗?!从前苏霖轩懒得与你计较私仇,可你动到了朝廷公务、动到了他手里的国策差事!”
“你这是逼着他,彻底铲除我们永宁侯!”
侯夫人腿一软,险些瘫坐在地,泪水簌簌而落:“我的晚晚……你怎么闯了这么大的祸……这是祸及满门的大罪啊……”
苏晚晚怔怔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心底的茫然瞬间被浓烈的恨意取代。
她终于明白。
难怪次次看似无用的小动作,这次直接掀翻朝堂。
难怪苏霖轩不惜动用所有朝野势力,也要死咬苏家不放。
不是江羽墨弱小,是她藏得太深。
她根本不是普通商户,她步步攀附、步步入局,早早就借生意绑上了朝廷、绑上了苏霖轩、绑上了皇权大势!
可即便到了此刻,苏钦依旧半点不知情。
他全然不知,自己这个只会闹小性子,争风吃醋的女儿,竟是暗中操控苏轩阁、
还是因为嫉妒而制毒枉害人命的苏轩阁幕后黑手。
要是知道这个,苏钦怕是直接会将苏晚晚给砍了吧。
他不知道,苏晚晚更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她还以为自己这件事隐藏的很好,再说上次自己不是也骗了父亲让他警告了州府知府嘛。
而她不知收敛,终是把自己、把整个侯府,拖进了万丈风波之中。
可这次的打训,并没有让她悔改。
相反只让她心底,滋生出更疯狂、更阴暗的恨意。
她咬着唇,眼底一片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