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那种爆。
时绝就见平时挺稳重一孩子手里一个没拿稳,叉子掉进陶瓷盘中,言安安人从椅子上跳起来:“你说什么?!”
言小波加码:“她的超级限量款。”
言安安捂脑袋,抓过那条围巾冲进了卫生间:“她会杀了我!”
“嗯,”言小波放下手中的茶杯,甩了下头上并不存在的刘海,“差不多吧。”
时绝腮帮子鼓着,忽然停止咀嚼。
他缓慢地低下头。
不想被杀。
“不用担心,”言小波拍拍他的肩,“你的是普通款。”
时绝松口气,点点头,重新开始咀嚼。
很快旅途就到了要返程的那一天。
闻屹很早就发消息给他:【大概几点钟到机场】
时绝翻看航次信息:【北京时间早上七点多一点,打算在这边吃个午饭后上飞机】
闻屹回:【好,我去接你】
时绝有点犹豫,清晨七点多钟,有点太早了。
时绝:【时间很早,你方便吗,其实我就跟言小波他们回去也可以】
闻屹便又沉默了。
真是搞不清楚,这个言小波到底一天要在聊天框里出现多少次。
不一会回:【方便,我想早点看见你】
时绝:【给我立刻住嘴哈】
闻屹:【好的,但是方便】
时绝:【想方便就去厕所】
时绝在飞机上睡了会,以至于人从飞机上下来时,头发被揉得乱。
眼罩半拉拉地卡在额头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吃奶酪吃得太咸了,还是在飞机上睡得没有床睡得那么舒服,时绝的脸有点水肿。
看着不是很明显,但是闻屹还是穿过人群,一眼就看了出来。
言小波看见一个肩宽腿长、身材挺拔的男人迎着他们走过来,脸十分英俊帅气,是很硬朗的长相,给人的感觉偏冷。
气场又莫名很强,有种不怒而威,让人连偷看一眼都要小心翼翼的感觉。
言小波咂了下嘴。总觉得有一点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
那神态淡淡的男人接过时绝背上的包,又顺手拉着时绝手里一路推着的行李,低头与时绝说话时,眉眼却又变得柔和。
闻屹轻声:“脸怎么肿了。”
时绝很自然地松开手,放任对方接过去:“不知道,很肿么。”
“一点,”闻屹说,“不是很明显。”
“可能是没睡好,”时绝搓脸,“我眼罩好像丢在飞机上了。”
闻屹便笑:“摸摸你的额头。”
言小波和言安安一人站在一半人高的行李箱,安安静静,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是。
这人谁?
言小波眨了眨眼。
胳膊被人戳戳戳,他偏头,看见言安安朝他瘪嘴,看起来像是快要哭了,他从那双震惊悲伤的眼神中看出了五个加粗打字:
【我的小绝哥!!!】
言小波反倒乐了,眉毛跳舞,边扭眉毛边眨眼打电报:【小屁孩人不大想得倒挺美,原来你憋着这心思呢,没门别想了,略略略略略】
言安安比中指:【滚!!!】
言小波抖肩膀:【略略略略略——】
言安安抬脚踹他,言小波很欠揍地摇脑袋吐舌头然后躲。
于是闻屹转过头来,看见的便是没心眼二人组一副智商很低、幼稚打闹的场景。
良好的修养让他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语气疏离,客气道:“他第一次出国,有些地方不是太熟悉,我又不在身边,这些天多亏有你们照顾,有空一起吃顿饭,以表谢意。”
时绝抬眼瞅瞅他:“你开记者会呢?”
言小波摆手:“啊…没事没事,我们是朋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吃饭什么的,不用这么客气,我本人就是很喜欢出门旅游,以后有空我再带小绝出去玩。”
闻屹偏头看身边笑眯眯的小绝,看来这趟是真的玩美了,只见小绝点头附和,很开心说:“好呀好呀。”
“回去我把相机里你的照片导出来发你,”言小波指指行李箱,“过两天再找你玩——”
小绝便又点头,“好呀好呀。”
言小波还想继续再与时绝说些话,比如他们还买了些纪念品与当地IP的一些盲盒之类的东西,为了方便过安检,回来前都放在了言小波的箱子里,等下次见面时,他再带给时绝。
然而身前忽然多出道人影。
只见闻屹向前迈了一步,以一个微不可察的角度。
巧妙且隐秘挡住了右侧的时绝,插入到二人之间。
闻屹微笑:“那么就先这么说,再见,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