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苏家宁肯要一个疯疯癫癫的儿媳妇,也不愿意放弃这门婚事。
精神病院位于市郊,和沈家跨越整个棠市。
沈乾澄的大本营在这边见廖雪一面开车要三个小时。
廖雪被送到精神病院,白皙如雪的肌肤和姣好出众的面容引起一阵骚动。
直到廖雪被安排到独立的病房,专人专门伺候饮食起居后,院里病人才消停了一些。
护工们看惯了疯疯癫癫不受控制的病人,对于这么一个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年轻女生,最开始抱有的想法是越平静的海面在暴风雨的时候就越狂风暴雨。
护工们坚持了两天也没见廖雪发病,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对于这一切,廖雪毫不知情,也漠不关心。
白天听话吃药打针晒太阳,让干什么干什么。
晚上的时候,廖雪就一个人趴在窗口看月亮。
因为沈乾澄说过,月亮不及太阳热烈,但是她温柔,光辉如练,给人温柔的力量。
窗外的一轮明月就像是有人在陪着自己一样。
廖雪看着看着有点犯困,双眼皮像是打架一样的睁不开。
月亮西斜明晚还会升起吗?
蓦地,廖雪睁大双眼。
独属于她的月亮突然从窗下冒出来,沈乾澄疲倦的眼睛里尽数是自己的样子。
廖雪呼吸一窒。
好久不见,想念重如泰山此时此刻见面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钱收到了吗?”廖雪问道。
沈乾澄没有回答,翻窗而进,甚至在廖雪的面前转了一圈儿。
廖雪心想,还好还好,施见仁防止自己跳楼特意安排在一楼,真好啊。
廖雪道:“想见你一面真难……”
沈乾澄微笑道:“还好吧,我现在和你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苏泽野他……”
廖雪道:“我自己跳的。”
沈乾澄跳脚,想拍廖雪的胳膊又怕给人拍坏了,急到:“多疼啊,你就跳!”
廖雪的眼睛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竟比窗外辰星还要亮上几度:“你教我的,要反抗。”
沈乾澄像是对孩子恨铁不成钢但是又心疼的不得了一样道:“我什么时候教给你伤害自己的反抗?”
廖雪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想结婚前再见见你,可我找不到你,我只能这样推迟婚期。”
沈乾澄突兀道:“那就不结了。”
廖雪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就像三年前在廖家村的那样,沈乾澄再次承诺道:“结婚那天等我,这次我一定不食言。”
廖雪恍惚了,被骗了那么多次了,沈乾澄还可以相信吗?
“我还可以相信你吗?”
沈乾澄深吸一口气,握住廖雪的手认真严肃道:“你听好了我接下来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廖雪,我爱你。我无法生活在没有你的世界,我不能忍受你受欺负,所以我在完成一项让我们可以幸福的事情。”
“你说我恶毒也好,心狠也好,当年的是我很抱歉。我知道那样会伤害你,我用我的方式保护你,我以为那就是对你好。”
廖雪抓住了关键字眼道:“保护我?可我那个时候不懂……施见仁他……”
沈乾澄坦诚的看着廖雪的眼睛:“我确实动了金蝉脱壳,让你嫁给苏泽野,我全身而退的念头。”
廖雪接着替沈乾澄补充完整道:“但你选择了自己回来……你也爱我,你那个时候也爱我,对不对?”
廖雪吻了沈乾澄:“我等你来抢亲。”